际的情况是自己输了,自己输给了当初已经断臂而且修为退到领悟三重的柳暮白。
当初的柳暮白和自己战斗,自己除了十域绝杀阵以外全部用出了,但也只是和柳暮白打了一个平手,于是林风就知道了,要是柳暮白没有断臂或者再伤的轻一点的话,自己就已经输了。
柳暮白就是柳暮白,即使是莫远山也曾经说过,他是唯一一个在灵武境就能挑战通灵境的学院学生,这是多么的可怕!
但是就是这么可怕的人,现在也要离开了。
此时柳飘飘正在和蓝迦在说着悄悄话,但是看着日头越来越偏西,天色越来越晚,终于两人停止的交谈。
柳飘飘向着不远处看去,就看到自己的哥哥柳暮白正在一边静静的等着自己。柳暮白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袭白衣,一把剑。柳暮白此时正站在山丘的边缘,看着西面的落日。
看着柳飘飘走过来,柳暮白缓缓的转过头来,轻声问道:“谈完了?”
“嗯。”柳飘飘轻轻的点头。
柳暮白轻叹一声,道:“那就走吧,不然天就要黑了。”
“嗯。”柳飘飘乖巧的回答着,一直以来她对她的哥哥都是这么的言听计从,从未改变,以后也不会改变。
山丘下面已经有一辆马车等待着,柳飘飘回头最后看了一眼山丘上面的人。目光扫过林风、花小鱼、蓝迦,最后笑了笑走进马车车厢里面。
柳暮白在柳飘飘后面登车,头也不回的登车。但是突然在最后,柳暮白的动作一停,头没有回,但是却用握剑的手对着背后挥了挥。
挥了挥即是告别,而之前的柳暮白从未告别。山丘上面的人都有些惊讶的看着,但是柳暮白也只是轻轻的摆了摆,然后就直接进入的马车中。
车夫一声吆喝,然后马车开始向远处行去。
车厢的窗帘拉开,柳飘飘拉开窗帘想外面看来,还能看见外面山丘上面的人,当然山丘上面的人也能看到柳飘飘。不但能看到柳飘飘,还能看得见在马车中正端坐的柳暮白。柳暮白正襟危坐,宛如一座冰山,和之前一样,但是却的确有些地方不再一样了。
帘子最后还是放了下来,柳飘飘看了一眼一边闭目养神的柳暮白悄声问道:“哥哥,我们去哪里?”
“我想回陋巷看看。”柳暮白睁眼,缓缓的道,眸子中露出一丝回忆的神色。
“陋巷么?”柳飘飘皱着眉头想了一会,才想起来,“小时候……”
“对,小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在那里乞讨。我们两个人相依为命,过的很艰难。冬天是最难的日子,有时候一天都讨不到一点热粥,天又冷,当初每天都在担心。每天都在担心着,能不能活着见到明天的太阳,冻死活着饿死每天都有可能发生。”柳暮白淡淡的道。
柳飘飘瞪着大大的眼睛看向柳暮白,却听柳暮白继续道:“不过最后大娘发现了我们,然后大娘收留了我们。三年之后,我们进了学院,那时候你才不过七岁而已。”
“那你也不过才十岁。”柳飘飘小声嘟囔道。
“呵呵。”柳暮白极其罕见的笑了起来,摸了摸柳飘飘的头,道:“对啊,当初我才不过十岁而已。想起来,一切宛如一场大梦。”
柳飘飘看向柳暮白,好半天才认真的道:“哥哥,你好像变了。”
“变了吗?”柳暮白一点都没有惊讶,“因为断臂那一天我就想明白的很多事情。”
“可是,可是你一定要这样吗!”说起断臂这件事来,柳飘飘还是有些怨气的。
“呵呵。”柳暮白揉了揉柳飘飘的头发,“君子重诺,君子重恩,我不是君子,但我却是柳暮白!”
柳飘飘好像听到了自己哥哥的话,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乖巧的躺在了柳暮白的腿上,在马车的“吱扭”声中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山丘上面的林风看着马车消失在尽头,看着西沉的落日,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人走了,有些人变了,学院不再是原来的学院,一切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林风慢慢的转身向着学院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