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噗嗤噗嗤往下掉,看来是触到伤心处。
“就算在高明的医术,也无法让人永远活下去,珍惜眼前人吧!”陆老抬起头来,看看一桌子的年轻人格外高兴:“来,再喝一瓶!警卫员!把我拿来的窖藏茅台开封!”
大家都低估了这老爷子的战斗力,莫说是黄院长,董袭之流,就连胡宗海都喝的脚步发飘。
而陆老脸色一点没变,宛若一只五十公斤的铁皮酒桶。
楚云也有点扛不住了,虽然自己体质不俗,并且内气可以协助解酒;但这样一瓶瓶的量下来着实有点缓不过劲。
要知道他们喝的可是窖藏茅台,虽然喝的过程很舒服很柔和,但不知不觉中就能把你魂儿给喝没。
他最后吃不住劲,只能暗暗耍点阴招——以手掌气穴朝外喷酒!
就在此时楚云突然感到有股子淡淡的凉意,低头一看鞋面已然被对方喷出的酒雾溅湿!
陆老跟他对视一眼,表情有点尴尬:“人老了,酒量不济啊……我去下洗手间。”
楚云正欲缓口气,早就趴在桌上的胡宗海此时却直起身来,使劲用手搓搓脸。
“真是想不到,这老家伙这么能喝!”胡宗海对着楚云挤挤眼睛:“要不是我避其锋芒,现在真的找不着北了。”
楚云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师兄你这是何必呢,能喝多少喝多少,都不是外人……”
“你觉得呢?能搭上陆老这条线不容易,我认识的那么多省里的头头脑脑,都不如人家这个实在人!那些滑头遇事儿都不肯亲自露面,人家亲自这么大老远赶来,这份情得致啊!”胡宗海说着说着叹了口气,话锋一转:“你跟小娅,真的没希望了吗?”
楚云没想到师兄还惦记着这回事,席间他尽量避免跟胡娅那幽怨的眼神接触,但却能感受到那个女孩射向自己的火辣眼神。
“师兄,咱不说这个。小芸没醒来,我真的没心思想别的。”楚云打个酒嗝站起来,缓步走到包间的露台。
夜空下万家灯火,满天繁星都黯淡无光,都被霓虹灯发出的光晕所遮盖。
“不要窝在这个小地方!”
陆老刚才的话徘徊在他耳畔,楚云不由的淡淡一笑:这是小地方?还有比这里更绚烂的霓虹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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