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皇上,却不料,被慕容琬唤住了。
“郑太医,且慢!”
“娘娘,请说!”
慕容琬便顺势靠坐在了床头,微微喘了口气,才问,“本宫这身孕有几月了?”
“回禀娘娘,腹中胎儿已一月有余。”顿了顿,郑太医又恭谨的道:“只是这胎象不稳,还望娘娘近来切莫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慕容琬点点头,然后看了眼郑太医,接着屏退了身旁伺候的小宫娥,“晓荷,你先下去,本宫有些话需问问郑太医。”
“是,娘娘。”
于是晓荷便恭谨的退下了,郑太医以为她是担心胎象不稳,对胎儿有影响,遂安慰道:“娘娘大可不必太过担忧,只要这前三月娘娘好生休息,仔细养胎,便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况且,微臣……”
“郑太医。”慕容琬抬眉看了看他,然后打断了这位热心太医的话。
“是,娘娘。”
“本宫也不同你拐弯抹角了,只求你一件事,不知郑太医可否答应?”
闻言,郑太医忙诚惶诚恐的跪下身来,“娘娘言重,娘娘乃当世国母,能为娘娘效劳实乃微臣之福。不知娘娘有何事,微臣定当鞠躬尽瘁。”
“鞠躬尽瘁倒不用,”慕容琬笑了笑,然后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轻轻一叹,“本宫有孕这事,只希望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当然,晓荷那里你不用担心。”
“娘娘?”郑太医一怔,随即蹙眉,“娘娘这是何意?皇上那里……”
“本宫就是不希望这件事被皇上知道,你懂了么?”慕容琬目光深深的瞧着郑太医,直到这位憨厚的老者抖着唇角应下时,她才收回目光,接着宽慰道:“本宫知道你有所顾虑,只是这件事,皇上还不到知晓的时刻,本宫有苦难言,还请郑太医谅解。”
“微臣……不敢……”郑太医深深的叩下了头,同时他也晓得,他这条命算是跟皇后系在一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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