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还是仔仔细细的再复述了一遍,如此,萧绝到底是懂了些,然后颇有些无奈的说:“你们女人有时候还真是矫情的很。”
慕容琬得意的轻哼,“至少我们还有矫情的资格啊,你看看你,你敢这么矫情的跟我说这些么?”
见她得意无比的神情,萧绝恨的咬牙切齿,忍不住在她耳边低声威胁,“皇后是想挑战朕的权威么?”
能把他气的咬牙切齿那是多么难得的一件事啊,所以,她尚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丝毫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于是毫不客气的点了点头,然后歪头问他,“挑战了你的权威会有什么结果呢?我的皇上!”
看她言笑晏晏的瞧着他,神色间半分谦虚的意思都没有,萧绝便勾着嘴角十分下、流的笑了,“你觉得呢?”
不及慕容琬反应,他已经猛地将她打横抱起,疾步走出了太春园。
慕容琬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说那番话的意图,不由得羞红了一张脸,然后气闷的贴着他的胸膛,闷声闷气的说:“流、氓!”
于是她便听见他的低低的笑声通过胸膛的震动愉悦的传了过来,然后便听他无耻的说:“朕马上就会身体力行的告诉你,什么叫做‘流、氓’!”
这人!
慕容琬气愤无比的掩面,论无耻,谁人又比得过他!
大抵是老天爷看不过去这位帝王无耻的行径,所以到底没能让他得偿所愿,因为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函从遥远的边关飞速的抵达京城,穿越重重宫门,迅速的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东临国入侵,边关告急!
简简单单几个字,却一瞬如一颗石子被重重的投进了平静的湖水。秦国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比往常更冷了一些。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