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拳头轻轻的晃了晃,目光坚定而温暖。
小凝突然就怔住了,虽然不明白为何她今日会这般反常,却还是下意识的红了眼眶,郑重而认真的点了点头,“我会幸福的,我会和姐姐一样幸福的!”
如此,慕容琬便没有再说什么,日子优哉游哉的走了十五日,所有的平静与安好便在这元宵来临这一日轰然凝结。
《史书》曾记载,宣元二年,元宵佳节,东陆五国,齐齐来袭。
东陆五国齐齐逼近,朝堂震惊。
虽说秦国一直是东陆六国里实力最强的国家,可六国之间向来唇齿相依,饶是强悍如秦国,也不敢在这片领土上轻易动兵。
而这一次,另外五国竟像相互之间商量好了一般,五国合围,朝着秦国逼近。
“报!卫国秦武大将军带着二十万卫军驻扎在居庸关!”
“放肆!”坐在高位上的男人脸色青黑一片,底下的大臣们一个个更是噤若寒蝉,谁都知道卫国不过一介弹丸之地,此时居然连他也不将秦国放在眼里了,可想而知此次合围五国有多大的决心。
萧暄坚挺的下巴轮廓坚硬,隐隐上挑的凤眼中有着粼粼算计的冷光闪过,只是片刻后,那抹精光一闪便消失了。
“报!”
当第五个传令兵跌跌撞撞的奔入朝堂之际,萧暄终于冷笑着将手中一直握着的一方白玉案狠狠的砸在了光可鉴人的汉白玉地板上。
原本热闹的朝堂立时无人敢应声。
萧暄眼眸微眯,那带着审视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过站在底下毕恭毕敬的群臣,半晌,那道目光微闪,落在那个始终不曾说话的男人身上。
萧暄抿了抿薄唇,眸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王弟,此事你当如何看?”
被点了名的萧绝微微垂眸,终是收回了一直游移在外的思绪,可是他的神情却并没有多么慎重,他只是突地抬起头,目光凛冽的自他脸上扫过,半晌,才轻轻的笑了,“五国逼近城墙之下我大秦竟连半分消息都未曾收到,不过相较于这个,臣弟倒是十分好奇,是什么原因趋势五国这般大动干戈不惜抵上整个帝国也要与秦国殊死一战?”
萧暄冷冷的看着他的弟弟,扯唇露出一抹讽刺的笑,“自然是因为命定之女的出现!”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霎时如同被一颗惊雷震动,立在原地的大臣们在惊愣了一瞬后,慌忙惊呼起来。
“命定之女?真的有命定之女的说法?”
“传言命定之女可统天下,也可乱天下!”
“那这位命定之女到底是谁?难道五国已经知道了?”
“……”
众大臣众说纷纭,议论纷纷,各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哪还有初时听闻五国逼近的慌乱。
惟独那座上的高位之人与那下首抿着薄唇长身挺立的男子一言不发的看着这场闹剧,半晌,似是闹剧看够了,高高在上的帝王才轻轻的笑了一声,不易察觉的道:“似乎这位命定之女与咱们翼王爷的琬夫人关系甚是紧密呢!”
冷冷清清的一句话,萧暄立时便感觉到了那道慑人的冷光,不过,他又怎么会害怕,他只是幽幽的笑了笑,只那笑容冷意非常。
话已至此,饶是脑筋再转不过弯来的大臣们也纷纷回过味来,这事与翼王府有关,那五国就是冲着翼王府来的。
而直到此时,震惊的大臣们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如果这位命定之女真的存在,那么他们的翼王似乎野心不小啊!
当五国逼近秦国边境的那一刻,翼王府也被王宫里的禁卫军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起来,只是,这次的气氛却与以往任何一次完全不同。
周德豫在禁卫军赶到之际便将王府牢牢的合成了一个圈,与外间的禁卫军两两相对,无声的对峙着。
而这位一向慈眉善目的管家也褪去了那层总是笑的眉眼弯弯的面具,转而镇定的拿着剑,与面前的禁卫军统领剑拔弩张的互相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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