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姣,美不胜收。
兰依眼一沉,便听她缓缓的开口道:“兰依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
闻言,兰依眸中划过一丝莫测,却还是沉默的点了点头,而后跟随着她的脚步朝后院行去。
“兰依姑娘上次说的那番话,慕容不才,得以现今才明白!”
“夫人蕙质兰心,切莫妄自菲薄!”
慕容琬闻言却只是笑笑,初冬的风吹的人额际生凉,可她却未曾在意,只将目光落在那点点含苞的红梅之上,半晌,才轻笑道:“慕容一直觉得,兰依姑娘才该是玲珑剔透的人儿,不曾想,兰依姑娘今日却做了一件让慕容十分不解的事!”
“哦?”兰依微微挑眉,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眸底一片冷意,“兰依愚昧,不知夫人这是何意!”
慕容琬的脸色陡然冷了下来,她抓着手中的玉佩霍地转过身,目光几近迫人,“兰依姑娘,你以为你拿着这块玉佩就能得到太后娘娘的信任了么?”
兰依目光一闪,面容也跟着冷了下来,“兰依不知夫人在说什么!”
“你可知,这块玉佩本就是太后所有,你拿太后随身之物去欺瞒太后,不是自寻死路又是什么?”慕容琬面色冷然,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道。
兰依沉着脸,目光冷的瘆人,“夫人!这是兰依自家的事,夫人还是莫要再过问!”
“兰依!”慕容琬冷声一喝,“你别忘了你还有一个妹妹!若是太后知晓真相怪罪下来,你让兰玛怎么办?”顿了顿,她眉眼含霜,沉声道:“更何况,你现如今已是我翼王府的人,太后本就视翼王府为眼中钉,你如此作为,正好让她抓住了把柄!到时候,整个翼王府会因为你今日的举动而满门遭殃!”
她并没有刻意将话说的那么严重,而是事实如此,她即使不说,想来聪明如兰依也应该想明白才对。
果然,兰依再也没能绷住脸上的冷意,神情灰败,垂下眸来,可她还是不打算放弃,继续开口说:“你怎知太后一定会发现?更何况,如果太后要发现,她早就发现了!”
慕容琬简直有些气急败坏了,她唇角颤抖的盯着面前固执的女子,突地想起那日萧绝的话,她又突地平静了下来。
然后,便见她上前两步,缓缓站定在兰依面前,“相信我!太后故作不知只是想放松你的戒备,兰依姑娘,相信你也知道急功近利不是一件好事吧?”
闻言,兰依陡的抬起头,目光逼人,“妾身敢问夫人何以知晓的这么清楚?”
慕容琬一怔,等回想起来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因为我曾见过另外半块玉佩!”
兰依陡然大惊,那大睁的明眸里震惊的神色是那么的真实,慕容琬颓然的闭上了眼,她宁愿自己不知!
就在两人静默不语的时候,萧绝匆匆赶到后院,一看两人面色不郁的模样,他立时眼一沉,急急上前揽过慕容琬,“怎么了?”
兰依见状,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这才矮身行了一个告退礼,匆匆的离开了后院。
“怎么了?”见慕容琬不说话,只紧紧的闭着眼,他的心便越发的慌了。
良久,慕容琬才在他怀中睁开眼,那覆满水汽的眼如隔了一层雾,让人看不真切,萧绝一见之下只觉得胸中气血一滞,忙不迭的收紧了双臂,生怕她会因此离开。
“阿绝!”她的声音有着微微的艰涩,萧绝心中一凛,忙低下头来。
“你老实告诉我,兰依手上那块玉佩是不是太后的?”如果是,那么她的猜测一切都是正确的,而如果不是,那就是她多想了。
萧绝一愣,随即皱紧了眉头,“兰依告诉你了?”
仅此一问,慕容琬唇边的笑容立时变得苦涩起来,她眨着眼睛将眼中的雾气驱散,半晌才吃吃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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