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更加紧的反握住了她的手,给了她安心的力量。
成子期见两人旁若无人的眼神里只有对方,霎时脸色冷的快要冻死人,良久,他才扯着唇角,抬头幽幽的看着慕容琬,“琬琬,你真的忘了我们之前的誓约了?”
慕容琬顿时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须臾,方叹了口气,“我已经说过了,物是人非!成子期,我再不是从前的慕容琬了!”
“不!”成子期面色陡然涨红,眼角却狠厉的垂下,“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个唤我‘子期哥哥’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终于长大了,可他却再也等不回她!
既如此,那得不到的就毁灭吧!
想到这里,成子期突地笑了,慕容琬见他一笑,心底骤然一惊,果然,成子期抬起头,眸中早已没了方才的痴情和心伤,有的只是一片决绝的狠厉。
“琬琬!对不住了!”说着他右手轻扬,府外原本潜伏的一众弓箭手立时从墙头站起,支支锋利的长箭闪着慑人的冷光直直的对着他们。
成子期噙在嘴角的笑冷漠而绝情,“翼王殿下若是愿意投降的话,说不定本世子还可以大发慈悲的让你死的痛快一些!”
闻言,萧绝却是勾唇无所谓的笑笑,似乎一点不将那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弓箭手放在眼里。
成子期一见之下更加的怒火中烧,冷冷一挥手,那些羽箭便夹杂着凌厉之势迅速的朝着二人席卷而来。
只是那羽箭尚未到身前便已经被横空甩出的长鞭狠狠一挥给悉数卷走了,而那原本立在墙头的弓箭手下一瞬还准备搭弓射箭,转瞬之间尽都惨叫一声,从墙头跌落了下去。
成子期看的面色一变,回头狠狠盯着萧绝,却见这男人笑的云淡风轻的模样煞是让人生气,“成子期,你不会以为,本王真的什么准备都没有就等着受死吧?”
闻言,成子期嘴角残忍的一撇,“萧绝,你别忘了这可是我卫国的地盘!也别忘了,你那大哥可一直都在虎视眈眈的盯着你!”
“哦?”萧绝轻轻一挑眉,却是笑了,“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成子期黑着脸,面色冰冷,这个男人到底要狂妄到何种地步才会在这样内忧外患的条件下也可以将事情看的这般冷淡!
“卫世子!”萧绝见他眸中怒意涌现,唇角微勾,露出一抹冷然的笑,“世子与我家大哥的事,本王虽知晓的不够全面,倒也了解了七八分,所以,这笔账,本王是无论如何都会找世子算回来的!”
说罢,萧绝右手轻扬,里外的卫国士兵便全部被他带来的二百精骑所替代。
成子期看着大队人马突然涌现,面色巨变,震惊的瞪着他,“你是如何带了这些人过来的?”
他只看到他带着身边几名护卫进城,却不想这里还有如此多的暗卫。当下心中一滞,一口气血急剧窜上,生生堵在了喉咙口。
成子期面色惨白的盯着萧绝,半晌才从齿缝间挤出一句话,一字一句道:“萧绝,莫要忘了这是我卫国的地盘!”
萧绝却只是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再没说话,只朝着一旁的执言使了个眼色,便带着神色不定的慕容琬转身出了前厅。
“琬琬!”
就在两人经过成子期身边的时候,成子期突然出声唤住了她。
慕容琬看了萧绝一眼,见他面色没什么不正常的地方,顿了顿,还是转过头来,双眸复杂的落在他身上,这人,其实活的应该很辛苦才对。
“琬琬!”成子期的声音突然变得飘渺起来,他眸中的光深重的仿似隐藏着重重的雾霾,“你可知晓你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大的野心?你又可知,他到底拿你慕容琬当作什么样的存在?”
他成子期是要死了,只是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他好过!萧绝,别以为全天下都没人知道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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