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把解药拿回来!”慕容琬站起身,目光沉静的从众人身上缓缓扫过,便听她坚定的说:“我是卫国的宛平郡主!想来成子期应该不会为难我才对!”
没有人说话,慕容琬微一垂眸,便迈开步伐走了出去,只是她人还未到门口,颈后便是一阵刺痛,接着眼前一黑,她心下一阵无奈,这些人,还是不准她去!
流川稳稳的接住她倒下的身影,回头不解的看向柳轻书,“军师,你怎么不让她去啊?王爷那里还需要解药呢!”
柳轻书闻言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你觉得夫人要是去了,还有的回来么?今日在战场上你又不是没看见!”
“对哦……”流川后知后觉的挠了挠头发,今日看那卫国世子恨不得将夫人吃进去的表情就该知道了,那男人对夫人可是虎视眈眈的很!
“可王爷怎么办?”流川顿了顿,忙问道。
柳轻书俊眉微蹙,半晌才叹了口气,“执言与执素两人已经去了邢台山!希望能有好消息传回吧!”
这消息一等就是一天,军营里沉寂一片,一队又一队的巡逻士兵举着火把在周遭来回的巡视着。
慕容琬用黑布蒙了脸,只露出一双精致的眼睛,她小心翼翼的避开巡逻的士兵,猫着身子偷偷的闪了出去。可她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自己会在军营里迷路,她站在一丛灌木丛里有些欲哭无泪的看着星辰漫步的天际。
朗朗夜空,星辰满布。
慕容琬就在这样的夜空下颓然的闭上了眼,她明明那么迫切的想为他做些什么,却发现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处在这个社会上有多么的一无是处。
心底一阵难过涌上来,她蹲下身,有些无助的抱住了自己。前世遭遇背叛她没有哭,失去孩子她也没有哭,她一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除了坚强的堡垒外再无其他,可是如今,她站在异世的天空之下,看着朗朗星辰的璀璨,却突然很想流泪。
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坚强毫无用武之力,第一次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一个拖累!
慕容琬闭了闭眼,无力的垂下双手!一阵火光由远及近的靠了过来,她眨了眨眼,将那阵泪意逼散,这才站起身。
“什么人?”为首一人果断的抽出长刀架上她的脖子。
慕容琬无奈一笑,随即扯下蒙面的黑色面巾。
“夫人!”来者看清她的面容,立时收了手中的长剑,单膝跪在地上,“属下识人不清,还望夫人恕罪!”
“起来吧!”慕容琬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旋即看向他身后跪着的一众人,“带我回王爷的帅帐!”
“是!”
幸好那人没敢多问,她也只默默的垂眸跟上了他们的步伐。
刚到帅帐门口,柳轻书便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夫人!无为到了!”柳轻书脸上难掩激动的神色。
慕容琬也是一怔,“执素他们回来了?”
“是!”
不及多想,慕容琬掀开帐帘便急急的走了进去。
执言执素此时恭谨的立在床头,见了她抱拳一礼,复又转过身焦急的看向床边坐着的男子。
那男子看起来十分年轻,约摸二十出头的样子,慕容琬走上前,那人也没有回头看她,只专注的凝神在自己把脉的手上。
一炷香过去了!
无为才收回手,只是那眉眼间的神色并不轻松。
执言忙将王爷的手放进锦被,急急道:“怎么样了?”
无为掀了掀眼皮,淡淡的扫了他一眼,随后站起身往慕容琬面前一站,目光逼人,毫不客气的问:“你就是慕容琬?”
“是!”慕容琬毫不在意他上下打量的无理,只焦急的看着床榻上的男子,急切道:“到底怎么样了?他,还有救么?”
闻言,无为却是哂笑了一声,众人见他这个表情,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