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喝道:“慕容琬!你可是我卫国王上御口亲封的宛平郡主!”
“那又怎样?”她表情未变,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那又怎样?”成子期呢喃着她这句话,半晌突然仰天大笑出声,他一直呵护着的小姑娘似乎终于长大了,终于选择了站在了他的对立面!可是,琬琬,你如何对得起你们慕容家死去的一干将士!
那些将士的鲜血可是染红了北坡的高土,日日夜夜都在泣诉着那场战役的残酷!
成子期狭长的凤眼微微眯起,他目光凛然的盯着面前的女子,半晌才收了唇边的笑,“琬琬!你如何能对得起你死去的父亲和兄长呢?”
慕容琬怔住!
直到这一刻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的身体里流着的是卫国的血,她是卫国人,而她的父亲兄长皆是被翼王所杀!
“琬琬!你可听见他们的叹息了?”成子期紧紧的盯着她一瞬茫然的双眸,咄咄逼人的朝她逼近。
慕容琬怔怔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后退着。而就在她心思慌乱之间,身后的秦军突然一阵喧哗起来。
成子期目光一沉,便见那后方整齐划一的分出一条道来,银色的盔甲在阳光的照射下刺痛了他的眼,那一人一骑飞奔前来,速度快的惊人。
萧绝紧咬牙帮,目光仿似要喷出火来,直勾勾的盯着前方那抹纤细的身影,那个该死的女人!该死的女人!到底是谁允许她上战场的!
思绪间,他已经拽着缰绳停在了那两人面前,长长的一声啸,他勒停了长鸣的汗血宝马,一个俯身便稳稳的抱起了那个尚在怔楞间的女子。
这个该死的女人!
若不是在战场上,萧绝真想将她揉进怀里狠狠的教训一番,可面前的局势却不允许他此刻畅谈儿女之情。
慕容琬这一瞬只觉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牢牢的束缚在了另一人胸前,熟悉的味道,以及那熟悉的霸道的占有。
她在这一刻突然有些想哭,就在那人方才掷地有声的质问之下,她如今终于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胸膛。
想也未及多想,慕容琬身子一沉便重重的靠近了身后的胸膛,她,好累!
萧绝一怔,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欣喜,她在依靠他!低头再看她眼角莹莹闪动的泪光,他突然又觉得一阵心烦意乱。
抬起头,目眦欲裂的瞪着面前的男人,“你对她做了什么?”
成子期面色难看的盯着面前相拥的两人,等到萧绝的怒吼声响起,他才冷冷的扯了扯唇角,那话却是对着慕容琬说的。
“琬琬,你可别忘了,王上已将你赐婚于我,你早已是我名正言顺的妻!”
萧绝目光一沉,死死的盯着他,这个男人凭什么用这么放肆的眼神盯着他的女人,右手轻扬,另一人从人群中飞快的腾起然后落地,“主子!”
萧绝轻轻的抚了抚怀中女子的头发,而后轻柔的将她放进执素的怀里,那目光却一直死死的盯着成子期,道:“将夫人送回军营!”
战场,该是他们男人的天下,而不是女人的!
等人一走,萧绝才收了眼角的那丝温柔,周身气势冷冽而又迫人。
成子期很轻易的便感觉到了他的怒气,眉眼微挑,却是笑道:“一向冷心冷情的翼王爷竟然也有陷入儿女私情的一天!本世子该说恭喜么?”
闻言,萧绝冷哼一声,“那本王就不客气了!”
成子期的面色转瞬就黑了。
这两个男人皆是这个乱世里卓尔不群数一数二的人物,此刻因着一个女人,恨不得将对方撕成肉片!
一场战役自然在所难免。
秦军因着翼王的归来士气大振,个个又是欢喜又是兴奋,挥舞着大刀气势恢宏的朝着卫军迫近!而卫军因着方才那场变故,一时傻眼,竟被秦军打了个措手不及,步步朝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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