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觑,然后将目光转向静荷,见静荷点头,两人便放开了缚住她的手。
慕容琬得了自由,表面虽然不动声色,可心下却在暗自计量着。
静荷看了她一眼,这才轻叹了口气走到她面前,“夫人,您还是别想其他的办法了,您是逃不出去的!”说着,她兀自朝前走了,而慕容琬被迫的跟在她后边,面色难看。
一路走着,见回去的路却又不是方才她逃出来的那条路,她目光一黯,“你准备带我去哪里?”
闻言,静荷回身,淡淡道:“东宫!”
明眸微张,慕容琬有些诧异的看着她,而后面色沉下来,“你想将我关押在东宫?那我宁愿去阴森晦暗不见天日的地牢!”
“夫人!”静荷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您这又是何必呢?”
“对我来说,东宫是比地牢还要肮脏丑陋的地方!”她冷笑一声,如此回道。
静荷面色微变,沉默了半晌却还是轻轻的笑了,“奴婢不能自作主张,若夫人不想受皮肉之苦的话,还是老实听话一点的好!”
“现在开始威胁我了?”慕容琬冷冷反击,却见静荷再也不搭理她,她这下有些慌了,眼角四处的打量着周围,却见四周除了夏日蝉鸣的啾啾声便再没有了任何异样的声响。
她心下稍定,默默的在心底宽慰自己,有时越是安静诡异的地方便越是有奇迹发生。
果然,她这样的想法才刚刚衍生,斜刺里便突地冲出了两个蒙面的黑衣男子,那两个男子皆是身手高强之辈,不过三五下便将慕容琬身边的禁卫军解决了。
最后剩下一个静荷被反剪了双手,却还是冷声喝问道:“你们是翼王的人?”
那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其中捏住她手臂的男子一个手刀狠狠挥下去,静荷便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慕容琬一惊,“你们把她怎么了?”
那两人却没搭理她,其中一个走近她也以同样的方式将她打晕,隐隐约约之间,她只觉得颈间一阵刺痛,而自己则被一人扛在肩上,耳边有烈烈的风划过,刺的她耳膜一阵跟着一阵的疼。
等她终于醒来时,双手双脚皆被缚住,周围则幽暗的不见一丝阳光。
她心底沉了沉,这才反应过来那两人应该不是萧绝派来的,可也应该不是太子手下的人,那是谁将她绑来的?
慕容琬皱眉努力的思索着,恰在此时,耳廓微动,右前方似乎有异样的声响传来,她便朝着那角落看去,只见一丝光亮缓缓的破开黑暗,然后室内灯火通明。
她微眯着眼睛微微皱眉,待双眼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时,她才抬眼看向面前之人。只见来者锦衣华服,面容威严中透露着丝丝岁月的沧桑,特别是那双深沉内敛的眼睛,一看即是在宦海沉浮了许久的世俗。
她心下有些诧异,再看那人眉眼中丝丝熟悉的印记,她心下狠狠一沉,鼻尖微蹙,“你是,季丞相?”
季衍渊从进来开始便一直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她,此时见她不仅临危不惧,反而从面容之间便猜出了他的身份,心下虽诧异,却还是沉声道:“你见过老夫?”
“没有!”慕容琬摇了摇头,沉吟片刻方才道:“王妃与您有七分相似,所以不难猜!”
“哼!”不提这茬倒好,一提这茬,季衍渊连日来的怨恨和怒气便在这一刻悉数爆发了出来。
“你这个妖女!不仅心肠歹毒,如今竟然还敢迷惑王爷太子,祸乱朝政!”季衍渊面容冷凝,压迫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琬,直迫的她喘不过气来。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镇定的看向季衍渊,一字一句道:“我没有害你的女儿!”
季衍渊闻言冷哼一声,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她,“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到什么时候?”说着,他眸中冷光一闪,声音比方才沉重了些许,“你以为别人不知你的意图,本相也不知么?你这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