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轿子,从王府的侧门被人抬出去,等这场热闹过了,她才又被小心翼翼的抬进王府。
秦国有一个忌讳,就是新嫁娘不能同时进门,而她和兰玛这样的侧房夫人,自然只能等正室进了门才可以跟着进门。
幸好她不爱他,幸好她不在意这场婚礼是否有效,幸好……
慕容琬在心里对自己说了无数个幸好,可说到最后,她却有些茫然了,如若她真的不在意,为何会觉得心里空洞的那么厉害呢?
这一日对秦王都的百姓来说无疑也是个隆重的日子,毕竟翼王大婚,足够轰动全城,加之翼王同时迎娶三女,更是让秦国百姓大呼好气魄。
慕容琬被静荷小心的牵着又回了卧室,等房门关上,她便一把掀开了大红的盖头。
“夫人……”静荷一声惊呼,忙拿着盖头准备再次给她盖上,却被慕容琬伸手止住。
“静荷,不用弄了。”
“这怎么可以。”静荷有些着急,“王爷掀了盖头才能作数的,夫人您这样会不吉利的!”
“不吉利有什么关系?我本就不在意这些!”慕容琬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梳妆镜前,将头上的金钗首饰一件一件的取下来。
“夫人!”静荷无奈,却制止不了她的动作。
慕容琬面容冷淡,见状略略勾唇扯出一抹凉薄的笑,“难不成王爷今夜不来,我就要带着这顶凤冠等他一晚么?”
“王爷会来的……”静荷小声的嗫嚅了一句,可这话说的太没有底气,慕容琬了然的一笑。
“所以,我们在外人面前装装样子就好,自己人面前就放轻松点。”
她比谁都清楚萧绝不会来,而她也不希望他来,毕竟这日算是他同季妩的大婚,倘若他来了,她以后在王府的路只会更难走。
静荷看起来有些心疼她,“夫人,你不难过么?”
闻言,她倒是偏头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为何要难过?静荷,我告诉过你的,为了让自己不难过,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在意!”
而她,对于这件事的确该是不在意的。
忽略掉心底那隐隐的心痛,她这样告诉自己,她不在意萧绝,无论他跟谁结婚都与她无关,她不在乎的,只有不在乎,她才能将自己保护的滴水不漏。
可慕容琬最终还是算错了,所以当萧绝身着大红礼服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分明感觉到那颗说不在乎的心因他的出现漏跳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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