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绝勾着嘴角冷冷的笑了,这个老狐狸,把女儿当作筹码,在他和太子之间转来转去,踟蹰不定。
思及此,萧绝的声音越发的冷了,“若本王那岳父确实喜欢太子,就让他跟太子结为姻亲吧!”
执言一怔,“可这是陛下赐婚……”
“赐婚又怎样?”萧绝挑眉,不屑的哼道:“男未婚女未嫁,权看季丞相的意思了!”
执言沉默,半晌才道:“若王爷失了丞相的辅佐,恐怕这以后的路会更难走了。”
闻言,萧绝并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那眸中集聚的黑沉让周围的气压都迅速的冷却了下来。
沉默半晌,这低沉的气压才缓缓散去,萧绝想着那女子眼底温暖的笑,不由心情一阵舒畅,勾着嘴角似笑非笑道:“难道本王是怕挑战的人么?”
闻言,执言单膝跪地,将头深深的埋下以示自己的忠诚,“属下愿誓死追随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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