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目光磊落的盯着他。
这一刻,他有些许的不舒服,仿佛透过她的目光,他真的看见了那堆在脚下的皑皑白骨,以及那涌动不息的血红长河。
他好像真的看见了!
可是战争不就该是如此么?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倘若那日卫国将军没有死,那么惨死的就只能是他萧绝了。
想到这里,萧绝又回过神来,他的脸色黑的瘆人,他就这么无畏无惧的迎视着她的目光,良久才自嘲般的冷嗤一声,“慕容琬!你以为那日我脚下只有你卫国子民的白骨么?别忘了,两国交战,死的不是只有一国百姓而已!”
说罢,他松开手,凛冽的目光逼视下,他能看见她眼中的坚定在一点一点的崩塌,随后被一种茫然的情绪慢慢掩盖。
他不愿看到她这般脆弱的样子,索性别开脸,于是,他没有看见在那一刻,她的眼中到底有怎样的伤痛在急遽的升起过后又骤然的消逝。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