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琬终于彻底冷了脸,“你到底想说什么?”
“哟,美人儿生气了?”萧暄伸手挑起她的下巴,笑的一派风流,“本宫就喜欢你这个样儿。”
说着,他又微微俯身,凑近她耳畔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本宫要定你了!”不等慕容琬反应,他已经大笑着甩袖转身,眨眼便消失在了茂密的花丛里。
不得不承认,慕容琬因为他最后扔下的那句话而有些许不安,只是她此下并不关心他会对她做什么,所以不安也只是一瞬。
等回到拢烟阁见到完好无损的静荷时,她的一颗心才安安稳稳的落了下来。
王府前厅。
萧绝坐在主位上看着他那位笑的一派悠闲的兄长,轻轻抿了口杯中的茶水,随后淡然一笑,“不知皇兄今日怎么突然来了!”
萧暄摇着手中的折扇,闻言也只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本宫听说皇弟前夜遇袭,特地前来看看。”
虽然口中说着关心的话,可那表情却一点关怀之色都未曾表露,反倒似是在提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萧绝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也不动声色,“那为弟就先谢过皇兄关心了。”
“呵呵,”萧暄折扇一收,眉眼晶亮的看着萧绝,道:“其实今日为兄前来尚有一事相求,不知皇弟可有兴趣听上一听?”
“哦?”萧绝稍显有些讶异,不过也只是一瞬,他便又恢复到了之前的淡然,“皇兄但说无妨!”
萧暄轻轻的掸了掸衣袖,倒真是一点也不客气,直截了当道:“今日春光虽好,可再好的春光也及不上皇弟府中那一朵美娇娘艳丽,不知皇弟可否割爱啊?”
萧绝心中一惊,随即感到一股浓烈的怒气从心底深处直直的窜上来,根本不用点明他也知道萧暄口中的‘美娇娘’指的是谁!
掩在袖中的手紧紧的握成拳,萧绝面色冷凝,半晌才启唇,“不知皇兄口中的美娇娘指的是谁?”
“慕容琬!卫国的俘虏!”萧暄慢条斯理的瞥了萧绝一眼,而后一字一句的开口:“本宫很喜欢这个女子!”
“呵,”萧绝低头看似不经意的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叶,方才开口:“相信皇兄应该知道,这个慕容琬已经是为弟的人了!”
“所以才问皇弟能否割爱啊!”萧暄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些,甚至不在意他口中说喜欢的女子曾经躺在别人的身下婉转承欢。
萧绝只觉得此时那股怒气已经直直的窜上了头顶,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突地抬起头深深的看了萧暄一眼,直到在他眼中看到那抹尖锐的冷意,他才松开紧握的手掌,轻声却又坚定的说:“如果为弟不愿意割爱呢?”
萧暄勾唇,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个答案,“那就是为兄强人所难了。”
“皇兄确实有些强人所难了!”萧绝倒是应的一点也不含糊,眼角瞥见萧暄微微有些阴郁的脸色,他又豁然心情开朗起来。
两人再没有说什么,似乎方才那场尖锐的对立只是一场梦境。
不多时,萧暄起身离去,脚步将将迈出门槛,身后便传来萧绝冷然的声音,“皇兄,有些事情你我心知肚明就好!”
萧暄脚步微滞,闻言也只是冷然的勾了勾嘴角,半晌方才道:“皇弟,我们这种人似乎最忌讳有弱点在身了。真不巧,为兄今日似乎抓到了你的一个弱点!”
“是么?”萧绝冷哼一声,长身玉立站在府门前,“那皇兄可以试试那到底是不是为弟的弱点!”
“好!”萧暄挑眉,“本宫拭目以待!”
等人一走,萧绝立马转身大踏步朝着拢烟阁的方向行去,不多时,他人已经站定在了拢烟阁门前。
“慕容琬!”一声怒喝,院门被他一脚踹开。
静荷慌里慌张的从屋里跑出来,甫一见着怒气冲天的萧绝,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殿、殿下……”
萧绝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朝着后院走去,绕过长廊,眼前便是一片宽阔的场院,此时,让他怒火中烧的人儿正悠闲的躺在樱树下小憩。
见状,萧绝冷哼一声,他在前厅与萧暄斗智斗勇,这个女人倒好,两耳不闻窗外事,不知道已经有个男人快要因为她而气疯了么?
无视那漫天旋转的樱花有如何美丽的诱惑,萧绝此时的眼里只有看着那个女人的怒气。所以他几乎想也未想便冲过去将那个兀自闭目养神的女子轻而易举的扯了起来。
“慕容琬!”萧绝一声怒喝,额上青筋立时暴起。
慕容琬今日的心情本就欠佳,此时再被这个男人如此粗鲁的对待,当下也冷了脸,没有什么好脸色。
萧绝看她这个样子更是气极,有些话根本不经大脑就快速的脱口而出,“本殿下倒真没看出来你还是个会勾搭人的主啊!连太子都对你情根深种了,你倒是真有本事啊!”
无疑,这样的话深深的刺痛了慕容琬,只见她突地睁开了眼,目光含着慑人的冷厉,一字一句道:“你再说一遍!”
萧绝自是不惧,只勾唇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