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劲儿呢?!”
疤子听了苦笑着摇摇头道:“臧大哥,这可不是什么怕不怕的问题。”
“那么,你说这是什么问题呢?”
臧勇盯着疤子的眼睛问。
疤子道:“我觉得这是咱们能不能够顺利完成任务的问题。”
臧勇听疤子这么说,他张了一张自己的嘴巴,这一次没有用任何的语言去反驳疤子了。
——因为他也无从反驳啊,疤子的话的确是不错的。
于是最后臧勇还是听疤子的话,决定像疤子所说的那样,采取一种游击的策略,也就是一种更为灵活的策略,而不想像之前臧勇自己所想的那样子,横冲直闯。
两人引军已经离荣氏兄弟一军还有其他几股势力很近了。
对方已经或即将发觉本方动向了么……
扬州城外二十里地。
荣氏兄弟的心情还是不错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兄弟的之前受惊的心已经平复了不少。
扬州城外几股之前联合的势力也如约而至。
没有一家缺席。
来的分别是熊家,郑家还有李家。
他们也不可能缺席的。
因为荣老大向三家分别派出去的人,都在有意无意之间说了一句份量很重的话,那话是荣老大让手下原封不动带给三家的。
那一句话很要命,说的是:季石已经截获了中间联络人,所以三家参与了此次行动,季石这一点完全了解。
这话一抛出去,三家哪一家也撇不清自己,所以没有任何犹豫的都来与荣氏兄弟汇合了。
现在四只人马,加起来约有五千人。
这在数量之上是压过了扬州城内曹军的。
据荣老二手头所掌握的情报,扬州城里目前的曹军不会超过三千人,已经差不多是对方的两倍了。
来汇合的三家里面,以熊家要攻打扬州城的意愿最为强烈。
熊家大公子熊皮对荣老大道:“咱们可以放手一攻啊,人数上这么有优势,此时不攻更等何时?”
荣老大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那熊大公子又接了道:“莫不成等曹军救援来了,咱们再动手么?”
熊大公子熊皮的脸上流露出来非常不以为然的表情。
被战败的伤口几乎痊愈,再加上有新的力量介入,而且还不只是一家,这让荣老二的心里也有些个蠢蠢欲动起来。
所以呢,荣老二就在一旁帮熊皮的腔道:“大哥,我觉得熊公子的话大有道理。”
荣老大听自家兄弟也这么说,他心里颇不以为然,心想二弟啊二弟,你这好了伤疤忘了痛,也忘得太快了些吧!
熊皮这小子就不说了,他之前也没有见识过曹军骑兵的厉害,可你是亲眼见过的,也亲身体验过那一种难受“滋味”的啊!
如果不是咱们脚底抹油跑得快的话,现在不是人头落地,就是成了阶下囚——当然在成为阶下囚也不是最终的结局。人头落地才是最终的结局啊!
荣老大想到这儿,不由得瞪了荣老二一眼,荣老二心里还挺不服气的,从他的脸色也看得出来心里的不服,那一张脸似乎在告诉别人,荣老二心里想的是:怎么了嘛,大哥你瞪我干嘛,我难道说得不是有三分道理么?
荣老大对熊皮道:“熊公子啊,你是不知道,城内其他军队的战斗力那也实属平常的。可是有一只骑军是很厉害的,他们的战斗力不可单以数量而计。”
荣老大的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了,这打仗,双方的数量不是一个绝对的决定因素,还得考虑质量不是么?
两者相叠加才是最后真实的战斗力吧。
熊皮却并没有被荣老大的话给说服。反倒是一旁的荣老二被老大的话给点醒了,他脸上的那一种对大哥很不以然的表情,现在也倏的一下消失了。
为什么呢?
因为荣老大的话打动了他要害,荣老二心里暗自想着:是啊,我这是怎么了,怎么搞忘了之前的惨败么?
本来四倍于对方将季石埋伏在那儿的人马给包围了起来,就像是包饺子一般的里三层外三层。以为可以至少全歼这一伙胆敢包围荣家的曹军。
然而事实却是出乎于他的意料之外的。之前倒也算是很顺利的,可是小老黑一只骑军杀来,战斗力太强,自己一方其实还没有来怎么组织像样的抵抗,就崩溃了,而且还是崩溃得那么的彻底,连点儿渣渣面都没有余留下来。
大哥这么一提醒,荣老二打了一个寒噤,对熊皮道:“熊公子,此事我看还是需要从长计议的。”
熊皮听了,对荣老二狠狠的瞪了一眼。
本来嘛,在熊皮的心里,荣氏两兄弟给自己的感觉是完全不同的。
他更为欣赏荣老二一些。
熊皮没有说出口而在心里面暗自想着的是:“这荣老大没有其二弟那么的有胆色啊。”
何以见得呢?
你看荣老二多么积极请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