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脸色有些个苍白。
她毕竟是一个女子。
身为女子,在体力方面跟男人相比,实话实说还是有着相当差距的。
与此同时吕妙的嘴唇也咬得紧紧的,由这样的一个小动作之上,季石也可以看出来吕妙现在的精神与体力都不是处于太好的状态啊!
季石见状心里不由涌起一种强烈的情绪来。
不错,那种情绪就叫作——怜惜!
怜惜吕妙,这个自己的女人。
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女人。
现在季石有点儿后悔自己之前说出来的那样一句话了。
之前吕妙与疤子面对四倍于自己的叛军,那一番激烈的厮杀从吕妙身上的血便可见一斑。吕妙她已经承担了许多不该她这样的女子,尤其是她这样年轻的女子该承担的事儿。
——那些都实在是男人肩头上的责任啊。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样的:女人往往承担了比男人更为重大的责任,至少在某一个领域上是可以很确定说的。
而造成吕妙他们面对那么一个困难的局面,一个结果实难料的局面,季石自认自己的责任是最大的。
——无他,只为自己是扬州的第一把手,这责任可推诿不得的!
正因为这样,季石才想着不该将这个问题加于吕妙已经很是疲惫的身上。
季石的目光在吕妙身上只投注了一小会儿,他就准备移开,目光是有压力的也是有重量的,移开之后,吕妙她大概就不会感觉到太大的压力了吧。
可是在季石的目光刚要从吕妙脸上移开之时,吕妙却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开了口。
吕妙轻启朱唇道:“我倒是不这么认为的。”
既然吕妙都说话了,自然季石的目光也就收了回来,不再移开。
季石道:“妙儿,你且说说你的看法吧!”
吕妙道:“季大哥,其实我是这么想的。”
说到这儿她的一对秀眉一轩,好像在努力的思考着什么似的。
然后方才接了道:“我想,如果他们真的是心虚的话,那就应该继续向远方逃窜啊,现在驻扎在离扬州也不太远的地方。这不像心虚的样子啊。”
最后吕妙稍停一下作出了结论:“所以呢,我以为他们或许是另有图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