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一个争气的人。
荣将军当下叹了一口气道:“大哥,你的想法我完全能够理解,可是大哥啊,你也应该知道的,此事的确有它的大难处之地。”
荣将军的话说得很诚恳,因为他说的也完全是老实话儿。
荣老大听了道:“是的,你所说的现在跟咱们作对的人的确不是一个寻常人。”
荣将军听了自家大哥的话,心里连连叹息着:老大啊老大,这哪儿是什么不是寻常人就可以轻描淡写的概括呢?实在是这人太特殊了!
想到这儿,荣将军便说道:“季石那厮是扬州现在的一把手,咱们都在他治下,所以——”
接下来的话,荣将军不想说了,因为他相信自己大哥会明白的。
荣老大道:“是的,老二,你的这些话也都是不错的,可是老二啊,你也要明白,咱们荣家在扬州跟姓季的,甚至那姓曹的,谁呆的时候更长一些呢?”
姓曹的当然是指曹操了。
听荣老大的话,对于曹操似乎也是不太感冒的样子。
荣将军听了叹了一口气道:“老大啊,这不是谁来扬州长的问题,而是双方的势力,咱们毕竟跟他们实力上相差太多。”
荣老大道:“老二,咱们在军中难道没有一些相结识的朋友么?”
荣将军闻言一愣道:“当然有了。扬州城本地还是有一股子本土势力在曹军之中的。”
荣老大道:“那就很好啊。咱们可以联络一下他们啊,关于钱财方面,完全不是问题嘛。”
听了荣老大的话,荣老二不由得悚然一惊道:“大哥,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其实老大的意思已经很明白了,只是荣老二他有点儿不太敢相信罢了。
荣老大道:“既然姓季的对咱们荣家这样,那么咱们也不能让他好受了!”
荣老二道:“所以老大你的意思是联合了本地势力,将姓季的拿下?”
对于荣老大这么一个天才般的大胆想法,荣老二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儿不太够用。
其实荣老二一向是很听老大的话的。荣老大做事一向以作风明快而著称,荣家这一份诺大的资财,那多半也是荣老大挣来的。就拿荣老二这将军的职位来说吧,也是荣老大花了好多钱交易而来的。
对于本地的军方势力,荣老大跟他们也是很有联络的,只不过,出于低调的考虑,一般荣老大并不出面与这些军方人物相会,而是由荣老二出面。
但是暗地里,还是得听荣老大的啊。
只是荣老大现在的想法太出乎于荣老二的意料了。荣老二想了一想,似乎在努力的将自己的思路要跟上老大一般。
荣老二沉思了一会儿方道:“老大,你这么说是想搞掉季石他了。”
荣老大很肯定的点头,他毫不掩饰这一点儿。
而一旁一直没有在长辈之间插话的荣云兴奋了。
荣云现在的脑子里面全部装的都是季石。
季石,季石,季石!
这个名字好像已经刻在他的脑子里面似的。
甚至比情人还要深刻的名字啊。
有时候就是这样的,一个仇人,比一个最亲密的人还要让另一人“魂牵梦萦”呢!
一想到“季石”两个字,荣云的脸上便立即浮现出了一种恶狠狠的表情来。
荣老二看在眼里。
同样的,他在荣老大的脸上也看到了跟其儿子同样的表情也。
荣老二心里没有那么坚定。他对荣老大道:“老大啊。”
“二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荣老大虽然口头上还是表现得很是强硬的,可是他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事重大,多听听二弟的意见也实有必要的啊。
荣老二便说出了自己心中的顾忌,他看着荣老大道:“陈万金是过去的扬州首富。”
荣老大道:“是啊。”
然后反问道:“那又怎么了呢?”
“没怎么,我的意思是陈万金都可能一下在扬州城站不住脚,咱们应该引以为戒。”
荣老大听了点头,道:“老二,你的意思我不是不明白。你是说咱们要对季石采取行动,风险很大。”
荣老二道:“正是这样的,而且我不知道大哥你有一件事知不知道?”
“什么事呢?”
荣老大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老二。
荣老二回答道:“那就是季石与曹操的关系很不寻常。”
“有多么的不寻常?”
“他们是结拜关系。”
“哦?是吗?”
“是的。”
“那这个我倒真没有听人说起过的。”
荣老大脸带沉思表情的说着。
而荣云呢,虽然没有说话,可是一对眼睛却不时的看着两位长辈,心里很紧张,就怕最后商量的结果是两个字——放弃,那自己可就万劫不复,永远都没有出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