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将军,走到了荣公子面前。
荣公子的脸色已经变得煞白煞白了。
季石目光逼视着那荣公子道:“你又来了,好像又有救兵?”
荣公子现在也已经傻了,变得比荣将军还傻!
季石突然伸出手来,只听得清脆两声,“啪啪”,然后那荣公子颇为白晳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手指印。
荣公子惊怒的道:“你这是干什么?”
季石道:“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打打你,也算是教训你一下而已。”
荣公子捂了自己的脸,目光向荣将军那边瞟了一下,可是荣将军却没有任何的动作。他当然不可能有动作了。
面前是季石,扬州军政大权掌控者,你让他怎么动呢!
季石道:“是的,你们荣家现在是扬州首富了,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荣公子不敢答。
季石复坐了下来。
又对荣公子道:“那不过表明你们荣家很会做生意罢了,仅此而已。并不意味着其他什么东西。荣将军,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着,季石的目光从荣公子身上移到了荣将军身上。
荣将军只能是点头。他心里却暗暗在埋怨那荣公子。荣将军心里想着,你惹哪一个不成,你偏偏要去惹季石,他现在是一把手,就算不是现在的情形,就算曹操大军没有开走,季石只是一名将军,可你知道不知道这将军也是惹不得的,跟曹操两个是结拜的兄弟啊,这是扬州城里面动不得的人物!
绝对动不得!
季石说了见荣将军答应着“是”,他这才似乎有些个满意似的又将头扭回来对荣公子道:“你觉得呢?”
荣公子被季石两个耳光给打懵掉了,他还在沉浸于被打的耻辱之中,是啊,他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人敢打他的耳光!
这可真是奇耻大辱啊!
这边听季石喝问自己,荣公子一时没有回答。季石突然一拍桌子,目光变得十分严厉起来,盯着荣公子问:“你难道不同意我的说法么?”
荣公子被这一喝吓了一跳,季石的目光有意无意又瞟了那大酒缸一眼。那酒缸是季石让老板他们不搬动而刻意留在这儿的。
荣公子看着季石的眼神,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再求助般的去看荣将军,荣将军却叹了一口气,然后丢个眼色,那自然是在示意荣公子还是听季石的,就不要再强项了。
正所谓胳膊肘扭不过大腿嘛!
于是呢,荣公子只能是乖乖说了:“季将军你说得对!
季石大笑道:“好,你终于明白一些道理了。”
季石说完却一时沉默。
因为季石在想接下来此事应该如何收尾。
本来季石还不想就此罢手的。
因为他觉得这荣公子实在是可恶。
再说了,自己这么一顿教训,倒也不光是为教训荣公子而教训,也起到一个杀鸡儆猴的作用。在以后自己的治下,在扬州城里,他可不希望看到这些个富二代横起来走路。
所以他本来还要继续敲打一下荣公子的。
可是季石转念又一想,还是就此收手吧。
毕竟荣将军来了,自己好歹得给他一个面子。
以后关于扬州的事情,还多有请教对方的地方,别因为此事而将双方的关系弄得太尴尬了。所以这么一想,季石就觉得此事该结束了。
季石站起来,走到荣将军面前,对荣将军道:“荣将军!”
“属下在。”
那荣将军恭恭敬敬的回答道。
荣公子一听荣将军自称属下,心里这个泄气,想想吧,自己敢情找半天找一个最大的靠山却是大对头的属下,自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
这么拎不清现实状况!
季石道:“好的,既然将军你来了,我也打了他耳光。”
说到这儿季石瞥了一眼荣公子,再收回眼光,接了道:“我呢相信他会有一点儿教训了。”心里想的却是,这种人未必受了这么一次挫折就会完全转性,这种可能性真的不大。不过,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一定会收敛许多的,在自己还是扬州城一把手之时,他绝对不会再那么横起像一个螃蟹走路,让所有的人都乖乖让他的了!
荣将军听季石这么说,连忙点头又哈腰的对季石道:“好的,多谢季将军给我这面子。”
然后季石一挥手道:“带他走吧,我劝你,也要好好教育他一下了!”
荣将军点头,然后对荣公子一挥手示意,荣公子自己先出去,荣将军这边又对季石口不释谢的说了一些话,然后跟着才出门。
一行人出了门,一点儿不耽搁,上马走了。
听着马蹄声急驰而去。臧勇走过来,对季石道:“季老大,这酒缸留下来没有再用呢!”
季石明白臧勇的意思,是觉得自己对荣公子还是太手下留情了。
像荣公子这种人,一定要打落水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