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马蹄之声,来得甚快,不一会儿,那些人就来到了门外,连马都没有下,就大声的吆喝着:“不准走,一个都不准走!”
语气强硬,强硬而霸道。
臧勇怒道:“什么家伙,真是嚣张,我去看看。”
说着就想要迈步向外去。季石却一下子叫住了他,对疤子道:“你去看看。”
因为季石知道臧勇的脾气,比较急躁一些,就怕臧勇跟来人说话一不投机就打起来了,已经打了一回好架,季石也有些个乏了(尤其是在对付铁锹阵上大费精力与体力),他不想再轻易跟人惹争端了。
再说了,自己现在已经是一州之长,一天到晚老跟人打架,也不是什么事儿啊。
所以他才止住了臧勇,别让臧勇打起瘾没个完来,让疤子去,疤子做事总是要稳妥一些的。
不一会儿疤子回来了,回报季石道:“季老大,是咱们的人。”
季石问:“咱们的人?”
疤子道:“我话没说太清,是咱们曹军的人,但是不是我们一部分的,现在他们守在酒楼外不让咱们走。”
季石闻言皱皱眉头道:“他们是为荣公子出头来了么?”
疤子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知道了。”
季石低头稍加沉吟然后方道:“疤子。”
“季老大。”
“你去问问他们,究竟为何拦了我们不让走。”
季石心想既然是曹军,那么别自己先打起来,自己人打自己人不好看,他们只是不认得我罢了。
那边疤子答应一声,又转身去了。
臧勇还在旁边嚷嚷着:“依我看啊,这是属下拦上司,一阵老拳让他们不作睁眼瞎就好咧!”
臧勇真是打起瘾来了,季石闻言他只是笑而不答。
很快的疤子他又转来了,对季石回禀道:“季老大,他们说是荣将军的手下,是荣将军派他们来守住的,将军很快就到,到时有什么情况去跟荣将军分说。”
季石道:“哦,荣将军,他这么快就来了,还真是凑巧得很呢。”
——的确是很凑巧的,原来那荣公子被季石羞辱一番后出了大门,遇到了史胖子,史胖子也不知道该安慰些什么,荣公子只是一个劲儿跺脚,道:“此事没完,没完没了!”
然后跟史胖子分了手,现在都这副模样了,还能再请朋友么?
荣公子带了手下一伙人,本拟先回府上去,先得将这一身清理干净,不然像个落汤鸡的模样,走在大街上,看到的人越多,自己的形象受损越大啊。
所以荣公子便带了手下人等向荣府去,正好迎头遇到荣将军。
荣公子见了大喜,好像见到救星一样,连忙招呼。
那荣将军见了荣公子这样一副模样心里是十分的讶异,他忙着问荣公子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儿,荣公子却不及说什么,立即对荣将军道:“快派快马去拦了他们!”
“拦谁?”荣将军还是一头雾水。
荣公子道:“拦该拦的人。”
荣公子不及多细述,那是要花费时间的,他只想早点儿堵住了季石他们。就怕他们走了,虽然走了以后也能慢慢寻访出来,可是他这一口气却不是能够拖久的,那等待的时间会让他万分难受的!
那荣将军见荣公子这样一副模样,他虽然觉得很疑惑,但是荣公子肯定是吃了亏,这是无疑的。所以他立即便依了荣公子,传下令去,派了几匹快马先去军旗酒楼里守着。先别让欺负荣公子的人给溜掉了。
——他哪儿知道季石一旦知道是他要来,绝对不会走的,就等着,要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典型的上司教训下属啊!
一路之上荣公子才将自己如何如何被人家欺负的事说了一回,只是忘了说对方姓季。
本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细节。可是以现在荣公子的心情,无比沮丧的心情,这之外就是急于复仇的心情,他哪儿还考虑得到那些个重要的细节呢?
荣将军听了他也是一个急脾气,所以自然是勃然大怒,与荣公子一道,带了一队人马,二路合成一路,向军旗酒楼扑来。
老板此时已经见前门有军士把守着,不让任何人进出。
他申明自己是老板,可守在门口的兵士哪儿将他放在眼里呢,伸手随意一推,就将那脸带沧桑的老板给推了一个趔趄,老板不敢再在那儿说些什么了,他急急忙忙掉转身子,回到酒楼里面。对季石道:“这位军爷啊。”
季石道:“你说吧。”
老板道:“我看你们还是赶紧走,别事儿越闹越大。”
季石目光十分锐利的看了老板一眼,老板的焦急之情是溢于言表的,这个,季石自然是能够理解的。
做生意的人,当然希望太太平平了。
季石对老板决定打个保票,免得老板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晃了来晃了去的将自己的眼睛都晃花了。
于是季石便对那老板说道:“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