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拎了宝刀,大声喝问道:“荣公子,荣大公子,现在你且要怎么说?”
荣公子此时已经脸色变得无比的苍白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荣公子自己又不会武功,再说了,再会武功,也没有枯瘦老头那种级别,而且荣公子亲眼见十人布阵也打不过季石,心里早就寒了。
这铁锹阵说来荣公子他也是曾经看见过的,还不是一次两次。
因为老头纵然是再厉害,也会遇到几个比他更厉害的狠角色。除非他是吕布,那天下第一武神的吕布,就不说了。可惜他不是,自然有人强过他。可是老头也自然是不会轻易服软的,所以就要使用这压箱底的东西了。故而荣公子现场观摩看得几次。
他虽然不懂武功,但是也知道这铁锹布阵是厉害之阵法,不是寻常人可以破的,现在季石破了,真是神一样的存在啊!
荣公子能做的只能是一件事,他对手下喝一声:“走!”
季石却突然冷冷的道:“走,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你的意思是现在你要走了?”
荣公子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抿着自己嘴唇,发青的嘴唇。因为现在说什么好像都不太合适啊。
季石目光从荣公子身上移开,落到了那些个手下身上去,突然之间季石便有所行动了。
他向前一步一步的走着。
那些个荣公子的手下个个脸色大变,白上加白。
比给人涂抹了白粉还要白呢!
季石那模样也实在是太可怕了,手拿杀人的刀,这人真是一个狠角色啊!
本来他们觉得荣公子就是一个狠角色的,可是现在在他们的心目之中,季石比荣公子狠得好多倍!
季石每向前一步,那些家伙也就后退一步,季石忽然脚步向前一滑,他一提速,最前面那人就退不了那么快。
现在一下子站在季石身前,好像都傻上加傻似的。
季石逼视了他,忽然问:“你能够回答我的问题么?”
“能,不能,能——”有点儿结结巴巴的,因为面对季石在他看来跟面对死神没有太大的区别吧。
季石于是便问道:“你是不是很想逃?”
那人先摇头,然后又点头,现在已经基本处于分不清摇头还是点头的状态了。
嘴上说着:“我,我——”“我问你,老实答!”说着季石轻轻一扬手里的宝刀,宝刀是带了寒光和杀气的,还有血腥气,三气混合,让人头昏目眩啊。
那人终于回答了:“想逃。”
“很好,你说的是老实话。”季石面无表情的说道。
听了季石这么说,那人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又是十分的后怕,暗自寻思着,幸好自己是说的老实话,如果说的是不想逃命,那就是假话了。到那时,眼前这一位爷,是不是会将自己一刀两断,就像之前对付黑衣大汉那老头师傅一样啊?
想到这儿心由松又紧了。
季石道:“好的,先过一关,你再走!”
听说可以走,心里自然是万分高兴的,可是又听季石说要先过一关,心里又惊疑起来了,问:“过哪一关?”
季石道:“你等一会儿就会明白了。”
那人当然还不明白,但是他不敢多说,跟面前这一位杀爷相处,还是少说为佳,沉默是金吧。
所以他不再问,也不问再具体会等多久。
其实呢,他真不会等太久,或者说根本也就不需乎等待什么的。
只见季石轻舒猿臂,一下子就将对方给提了起来,然后嘴里大喝了一声,那人立即吓得全身又是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别说杀自己就杀了啊!
他目光不离开季石的宝刀,只怕对方一时性起,手起刀落,又重新反悔,不放自己走了也。
嘴里还一个劲儿的哀求道:“好汉饶命,饶命啊!”
季石哪儿是要杀他,可也懒得跟这小子解释什么了。
手贯劲一挥,人飞出去,正好落在那酒缸子里,一个人陷进去,然后吓得半天才从酒缸里探了一个头出来。
整个人处于恍惚状态。
那人恍惚了半天,才又问道:“我可以出来了么?”
这当然是问季石的,不是问荣公子的,现在在那手下眼里,荣公子倒是一个无关的人,季石才是他的主人一般。
季石好整以暇的问那人道:“那你觉得呢?”
那人摇头,他真不觉得,现在大脑里面完全是一片空白的,白茫茫好大一片雪,他哪儿还能够分辨出什么道理呢?!
季石道:“出来吧。”
那人还呆着。
季石声音立即便变得大了一些:“我让你出来!下面还有其他的人要用!”
还有其他的人要用,这是个什么意思呢?
但那人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管他什么意思呢,自己先爬出来才是最要紧的事儿。
否则还不知道有什么大麻烦等自己呢!
于是全身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