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可太大了,阵法一破,哪儿还能够困住季石这般厉害的对手呢?
再说了那十个布成阵法的徒弟,自己还不清楚他们的底细么?比对臧勇还清楚,他们如果论单个,哪一个都不是臧勇的对手啊,所以臧勇冲近后,一定会破坏圈子完整性的。
老头绝对不容许这种事儿发生的!
所以只见他怒喝了一声,对那些个在一旁观战,没有组成铁锹阵的弟子道:“去挡了他们!”
那些徒弟听了当然一窝蜂去拦对方,包括那黑衣大汉也迎了上去。
臧勇长凳挥舞而开,先砸倒一个,再想砸另一个时,老头冲过来了,他一看手下这帮人没几个管用的,只能自己出马,一把抄住了臧勇的长凳,臧勇一看这是老家伙出马,倒吸一口凉气。
疤子看了道:“臧大哥,我来帮你!”
趁老头抓住凳子,一刀向老头小腹猛扎了过去,老头眼疾手快,手一伸,一下子拧住了疤子的手腕,好在疤子反应够快,突然使个怪招,一口向对方手咬去,老头那手还抓着长凳,没想到对方这么一招,如果给咬住了,那可不得了,立即缩手,疤子这才解了臧勇之围,但这么一来,四人根本冲不过去,主要是那个老头太有战斗力了。如果不是老头还要分心去指挥那铁锹阵的话,四人早就被他给料理了。
季石身在阵中,留意与对方艰难对付,可是他的余光还是看着圈外的,知道圈外的情形很不妙啊!
季石心里发急,这一着急,就不免乱了自己的阵脚,而对方的阵脚大盛,只见铁锹闪动,突然之间,一闪击,季石一个不留神,竟然被对方扫到了右肩,“呀”的一声,痛入心扉,季石好久没吃过这样的亏了,在这小小地方却没有想到有这种窘事,他勃然大怒了,突然之间大喝一声,拼命双刀专攻一人,只是旁边的铁锹如约而至,如闪电一般,季石双刀又被压制下来了。
——他终于明白,一味用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
只有智取,可是怎么智取法呢。季石首先要安定自己的心思,他尽量不去看吕妙其他四人的情形,那反正都是很狼狈的情形,自己看了只会心乱。最后必得去助四人,可是助他们得先破阵啊。
季石突然想到一个法子。
既然自己有两柄刀,那么完全可以将其中的一把当作飞刀来用啊,自己少了一件兵刃也可以用宝刀再战嘛。
想到这儿,季石已经有了主意。
季石瞅中了一人,锁定那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处,对面十人都是俗手,自己飞刀出去,肯定能够插中一人的,季石猛喝一声,先是假装以左手普刀去挡铁锹,却突然右手接管了防御范围,宝刀一闪,逼退至少四把向自己扑过来的铁锹,然后左手刀随着他“走”的一声,直飞了出去,带着一道彩虹般飞进了一个人的心窝,那人惨叫一声,立即倒地,老头见了吃一惊,这边对臧勇他们的逼迫放松了。老头急道:“补人!”
立即一人扑过去补缺口,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本来季石要破这铁锹阵也没有那么好破的,因为可以补人,季石顶多飞两刀,而且飞了手里还没有兵刃了。这阵法本甚精妙,也不是季石所能破掉的。
可是事有凑巧,偏偏所有的人被老头调去拦臧勇他们了,所以这边补不及——最终说来,虽然没有直接帮季石破阵,但是臧勇他们间接帮了季石一个大忙也。
季石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他一听老头说要补什么缺口,那就是修补阵法,他知道是问题的最关键所在了,自己可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所以杀死一人之后,立即奔到那个位置上先站着,这一站,来补的那人先呆得一呆,因为那人没有想到自己的位置被季石先占了,趁他一呆,宝刀出手,一下杀了那人。
现在季石杀红了眼,已经处于一种佛挡杀佛,魔拦杀魔的状态了,其他的人都吓住了,见过猛的,可真没有见过这么猛的人啊!
那枯瘦老头见了此情景,他的眼睛也红了,变得跟季石一样的红,像兔子般的红,他大吼了一声,那简直可以说是在声嘶力竭的叫:“补啊!”
这一次却不是下令,他舍了臧勇等四人,自己亲自操起了一柄铁锹来补,他知道这阵法是要害,如果被破了,在场没有哪一个人能够阻止季石——连他自己也挡不住,还能奢望别人么?
可是老头知道这要害也没有什么大用了,因为一切都已经晚了,对于他来说,都无法弥补了也!
说时迟那时快,季石跟老头已经照面,季石劈手又是一刀,宝刀闪光,枯瘦老头只是想将季石给重新挤回圈子里去,所以他不闪,一矮头,竟然以头相撞,希望能够将季石撞回去,季石见他下手很狠,对此人也不留情,身子拔高,宝刀下劈,老头本来也能闪,可是他太过于心急重新构建阵法了,所以竟然出这么大一个破绽,一下子被季石抓住,宝刀已经近在后背,枯瘦老头他才恍悟了一般!
情急之下,以手里的铁锹去迎击季石的宝刀,可是他真是急忘了季石手上是宝刀矣!
铁锹挡不住宝刀,它凭什么能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