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很大很沉闷,可是臧勇没觉得什么痛,臧勇反而吸一口气,再透过了自己的皮肉向外一递,顿时将那人给反着推了出去。
那年轻人这时才有点儿发呆傻了。臧勇又是一对大眼一瞪,对那人吼道:“怎么样,打够了没有,过瘾么?”
那人立时瞠目结舌,而不能应答之也。
臧勇的一对眼睛犹如一对锋利异常的刀子一般向对方投了过去,在这样的目光的压制下,那人不能不感觉到一股寒意就从自己的两股之间升了起来。臧勇虎吼一声,然后大步向前,一把去抓对方的手腕,那人大概是被这一声虎吼给震住了,他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整个身体都没有反应,当然手腕,这个臧勇要攻击的身体部位也没有什么反应了。只听得“啪”的一声,臧勇顿时将对方的手腕给抓牢实了,然后一扭,再加向前一带,那人立即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向前栽扑过去。
那年轻的青衣汉子“啊”的一声叫了出来,臧勇再在后面推了一把,那人立即就扑倒于地,一个前冲,也正好冲到了季石的面前,季石对那人道:“你起来呀!”
那年轻的青衣汉子真的爬了起来,季石人没有立起来,脚却伸出去,一勾那人立时又仆地,一时爬不起来。
一个人摔一次还容易爬起来的,可是如果连续被别人摔了两次,再想着爬起来,可就没有那么容易了,这不单是身体上的原因,更有心理上的原因也。
臧勇打倒一个,也不再管他,又冲上前去,铁拳挥舞着,又打倒了一个身材更壮的人。
小五那边才打翻一个,因为对付他的人身体很魁梧,虽然小五实战经验远在那人之上,可是他力量不成,只能是围了那人打转,以一种巧劲胜他,趁其不备,忽然一拳打在对方的下巴上,打着骨头都发出了很大的一声响动,那人被打怔住了,小五这才趁机下脚将其也踢倒了。
季石看了很满意,这才多大的功夫啊,自己的两个手下就打翻了对方三个人,对方真是不值得一战,自己不站起来完全是英明的决策啊!
季石小五两个人联手,顿时打倒了一大片。
荣公子本来脸上还带着一种很轻松的表情的。
现在他的表情却是大变了。
本来还以为仗着人多的优势,可以对方碾压的,可是没有想到,对方五人才出马了两人而已,自己这一边好像就有完全崩溃的势头啊。那一个小个子还好点,这大汉可是跟那砍瓜切菜一般,毫不留情面。
这么打下去是个什么节奏?
就是自取其辱的结果啊。
果然,在荣公子预料的时间还短一些的时刻之内,臧勇与小五已经将一帮人全打趴下了。最后都在地上不起来时,臧勇圆眼一瞪道:“怎么,都服气了么?不服气的话,就站起来再打呀!”
真不敢再打了,骨头都打松了,再打,骨头就彻底碎了也!
荣公子见了眼睛绿了,他突然迈上一步,对臧勇道:好的,你有种!“
臧勇一对眼睛斜斜的看着他,问道:“怎么样,你也有什么兴趣来玩玩么?”
虽然说荣公子最不喜欢听这个“玩”字了,可是臧勇现在说了,一如刚才季石说了一样。
这自然是不给荣公子面子,他也没面子。
季石本来以为荣公子真要上的。以为他是会家子。但是荣公子脸气白了,也没上,他只站在那儿,好像都不知道该如何办了。
季石当然还坐在座位之上,他很悠闲的,比之前任何时候似乎都要悠闲了许多。
他就等着看荣公子如何下台了,再是扬州新首富又如何,再是军中有人又如何,自己根本就不会买他的帐的!
荣公子正看着一地手下,无用的饭桶一般的手下,他心里正自没个主意,此突然听得远处有一阵马蹄之声大响,来得好快。
荣公子心里一惊,但是他突然脸上又现了喜色,对臧勇还有季石等人说道:“好,你们可给我等好了,这是军中来人了,我看你们怎么说!”
原来荣公子本人没有再带人来,他想城里这么一大队马匹快速奔驰,只能是军队了,然后一加联想,可能是自己那个身为副将的亲戚听说自己在这儿被人冒犯了,所以他带士兵来相助,一定是这样的——唉,只能说他的想像力实在是太过于丰富了啊!
季石听他这么说,倒也以为真,很可能这小子之前什么时候抽个空派人去搬兵了。
可是季石最不怕的就是军队来,自己是现在曹军中的坐第一把交椅的人,自己倒真要看看,那一位认识自己的副将来了,那荣将军会怎么跟自己说,必须拿一个交待出来。此外,态度也是极为重要的一个问题。
所以两方面都等着,都盼望着。这倒是一个奇怪的现象了。
再过了一阵,众人都听到那些马匹已经来得近了,而那马蹄之声就好像在耳边响起一般。
然后听见有人在高声呼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