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生龙活虎的样子,我也就完全放心了!”
说完,季石便请两位将军一同入军帐去,商量正事。
三人在军帐之中坐定,文丑最先说话道:“季将军,小五虽然也说得一个大概,可是并不太详细,且请你再细细说跟我与李典将军听听吧!”
当然要说,即便是文丑不说,季石他也会主动告诉两位的。
情况知道得越详细,商量起来才会更加的有的放矢嘛!
于是季石详详细细的讲了一遍。
两位将军一边听一边点头,可见他们都听得极为认真的。
——认真不认真,主要看敌人的强弱,正因为敌强,才会全神贯注的吧!
季石最后道:“大概就是这样的,两位将军有什么看法?”
季石这是要集思广益了。
李典先没有说话,还是文丑先道:“季将军,如你所说,你军营里面并没有少一人?”
“是的。”
“确定此点么?”
“确定。”季石语气很是肯定。
文丑道:“这么说来,死的那人就不是军中士兵了。”
季石也复点头道:“说来应该是这么样的。”
文丑又接着推断:“如此说来,这条线索便断了。”
季石见李典一直没有说话,此时他转头看着李典道:“李将军,你怎么看呢?”
李典还是保持着沉默的状态,只是眉头微微的轩起来,好像在想什么很难的事儿一般。
文丑在作出了自己的一番分析之后,此时他也没有说话了,也跟季石一般静静的看着李典。
李典半晌终于道:“我看也未必。”
季石忙问道:“此话怎讲?”
在季石的心目之中,文丑的武功自然是要比李典高上一筹的,可是要论及心思的缜密方面嘛,文丑相较于李典而言还是要稍逊一筹的。
所以现在听李典这么说,季石才会微微侧了自己的耳朵,显示出他很关注李典的说法。
李典道:“既然此事发生在军营不远处,我想他们两人跟军中一定有些关系。从另一方面来说,假设这两人都不是军营里面的人,他们就不熟悉军营的情况,又怎么知道选择什么地点袭击季将军你才安全,才不会惊动其他的军士呢?”
季石觉得李典分析得是很有道理的,他频频点头。
李典很快又接了道:“再有一点,也可以印证他们极可能是军士的。那就是他们对季将军的行踪好像很是了解的样子。”
然后李典又接了道:“但是并不是两个人都——”
说到这儿,李典的话突然被季石所打断了。
因为季石有话要说。
季石说道:“李将军,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李典见季石这么说了,他便住口不再向下讲了。
旁边的文丑此时却入五里雾中,他什么都没有明白,于是对季石道:“季将军,我可没有明白,你且说来听听啊!”
季石便不慌不忙道:“李将军是说两个人之中,死那一个人并不是本军营的,但是他那施放毒针的同伙却极可能是本军营的。”
文丑这一下算是听明白了,他点头道:“嗯,原来是这样的。唔,李将军分析得到也有理啊!”
季石闻言莞尔一笑,心道:李典当然比你文丑心思更为细密啦!
——此话,当然不好对文丑讲出来的。
讲了,则于人情世故上大不合理也。
且听李典道:“是的,我就是季将军这个意思了。”
文丑听到这儿,精神一振,他对季石李典道:“既然是这样的话,咱们只要守住了这军营,来一个老虎不出洞,就不怕逮不着他了!”
文丑这么激动着说的,他的目标当然不是指那蒙面射季石之人,季石知道他是指的少年,这强者中的强者,高手间的高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