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因为毒现在已经消了,都进入马的体内了。”季石经验丰富的说着。
陈万金这时才吐口气,他已经紧紧皱起来的眉头才又重新的舒展开来。
陈万金默然一阵又问道:“季将军,你看这人能够一针将马给毒死,他的身手是不是很厉害的呢?”
虽然陈万金对武功可谓是一窍不通的,可是他还是想到了这一点,能够以小小细针杀马的,武功是不是很高啊。
陈万金这么问着,他心里已经预判了此人武功一定低不了的。可是他凝视着季石的脸庞时,却见季石又用力的摇了一摇自己的头。
季石道:“不,他不是什么高手。”
“哦,何以见得?”
季石道:“这针能够射入马体内这么深,绝非人力所为的。”
“那么你的意思是?”陈万金若有所思的看着季石。
季石沉吟一会儿道:“我觉得这是某种机械所为,才可能做到这一点的。”
季石自忖自己徒手也无法做到此点。
这是他下此判断的最重要原因了。
陈万金道:“原来是这样。此人真是可恶!”
说到这儿,陈万金的眼里不免燃烧起了火花来,似乎恨不得将那人一口给吞噬掉一般。
季石道:“是的,他的确是一个阴险的人。”
只有阴险的人,才会做这种多少显得有些个偷偷摸摸的事儿吧。
季石立在当场,他又想了一会儿,忽然看着陈万金,问道:“陈老爷,你觉得最近遇到过什么可疑的人没有?”
这马死了,好像就是死了一匹马,跟陈万金有关,看上去跟季石本人也没有多大的关系。可是季石也不知道怎么的,他突然想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来。虽然两者之间也没有任何的直接证据表明,它们之间有任何的关联性,可是季石却觉得很可能有的,这也只是他的一种直觉而已!
陈万金听季石这么问自己,他稍一怔,然后低头开始思索起来。
季石站在一旁,很安静,不打扰陈万金去想。
季石等了一会儿,陈万金低垂的头终于抬了起来,可是季石一看陈万金的脸,就知道陈万大概是没有什么头绪的——因为陈万金是一副苦脸。
果然听陈万金说道:“季将军,我想不起来。”
季石道:“是不是陈老爷你没见过什么可疑的人呢?”
陈万金却是摇摇头道:“我没有心思。”
陈万金这么说,季石他明白了,陈万金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自己的女儿身上,所以他根本没有余思去注意陈府有什么可疑之人也。
季石想想又道:“陈老爷,这人跟你有仇,否则他不会下这么这样的毒手,你与什么人仇最深呢?”
这种话其实季石知道自己也是不该问的。
因为这显然已经是牵涉到**的问题了。
只是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季石他觉得自己不得不问之。因为这对于解开谜底可能是有很大帮助的。
季石这么一说,陈万金的目光闪动一下,他看着季石,默默的,半晌方道:“季将军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从这上面找到线索。可是我明确的告诉你吧,你要从这儿找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季石疑惑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呢?”
陈万金目光又有所闪烁的道:“季将军,你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么?”
季石道:“你是做生意的啊。”
季石这话一说,那边陈万金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很意味深长的点头。
季石是聪明人,更重要的是,在他那个穿越而来的时代里面,经商是很盛行的事儿。
还有那些商战的大片,尤其是TVB的商战大片,季石他可是看得不少的。
所以季石立即便明白了陈万金的话。
陈万金这是在说他做生意的人嘛,商业的世界里面竞争也是极为残酷的。所以陈万金必然树敌甚多,季石他真要从这个方面着手,那绝对没有头绪的。
季石明白了陈万金的意思,他立即便决定放弃了。
季石对陈万金道:“陈老爷,你现在要怎么办呢?”
季石还是回到之前的那一个老问题之上。
陈万金这一回直接回答了季石的话。
陈万金道:“我准备离开扬州。”
季石道:“离开扬州?”
“是的。”
“可是——”
陈万金不等季石说完,他立即打断了季石的话。陈万金道:“我知道你究竟要说些什么。但是我对于扬州没有什么留恋的。”
季石道:“可是你都将自己余下的马也好,屋也好,都卖了去救济其他人,你以后——”
陈万金微微一阵苦笑,然后道:‘我“我可以再来的嘛。”说此话时声音很低沉。
季石道:“然而,如果——”
因为季石知道一个人如果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