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它了。”
季石没想到陈万金会告诉他这么一件事。好马,而且还是好马之中的好马,可与吕布胯下的赤兔马有得一拼么?
季石突然被勾起了强烈的兴趣。
陈万金说到这马这么好,作为一位扬州首富,当然现在是过去时了,但其眼光一定不会差的,那么真这样的话,自己可是很有兴趣去看一看的呀。
陈万金忽然颇有深意的看了季石一眼,只一眼,他一直那么平淡的目光,就在那一刻之间,突然被什么拥有魔力的东西所激活了一般,又重新变得有些个锐利了。
陈万金一字一字的道:“可惜它现在已经死了。”
季石正在想如果陈万金留下一匹好马,那么他以后的生活还是有保障的,最不济,到了最为穷困潦倒的时候,就将马匹给卖了,总也可以换许多五铢钱的吧。不过,没想到的却是陈万金突然说马已经死了。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节奏啊?!
季石终于忍不住道:“它死了?”
“死了。”
陈万金的脸上写着无限的伤感。
季石道:“那么,它是怎么死的呢,得病死的么?”
陈万金看了季石一眼,轻轻摇头道:“季将军你不太懂马的。”
“为何这么说呢?”
陈万金道:“因为像我所说的那种好马,它们的各方面都很优秀,怎么会随便生病呢?”
陈万金此话季石也是理解的,陈万金这是在说,好马免疫力也是极强的,比寻常的马匹要强,不会轻易生病的。
季石不知道陈万金说得对不对,但是既然看陈万金说得这么的肯定,那么权就以之为对吧。
陈万金道:“它死了,离开了我。”语气很是低沉的,就好像他失去了一个很好的朋友一般。不,都不仅是朋友,更像是亲人。对,季石觉得只能是失去了亲人,那种情形之下,才会出现陈万金目前脸上的这种表情的。季石问:“那么它是如何死的呢?”
“被杀死的。”
杀死?
不会陈万金自己杀死的吧?
季石自己倒是越来越困惑的了。
陈万金道:“被他人所杀。”这个还不太诡异。如果被陈万金本人杀了才诡异。
季石这时候一定要表示一下自己的同情之心了——这也是为人处世的常情吧。
于是季石便道:“陈老爷,看得出来,你对这马很有感情的。的确死了很可惜。”
然后季石又问道:“陈老爷,那么又是谁杀了它呢?”
陈万金摇一摇头。
嗯,这又是什么意思?
季石不明白,这好马一定在陈府里的啊,可是居然陈万金不知道是谁杀了他最心爱的好马,这是演的哪一出戏啊?!
陈万金道:“季将军,我的那一匹最钟爱的宝马是死于昨夜的。”
“昨夜?”
昨夜不是在望月楼么?
陈万金说了之后似乎觉得自己说得不够准确,于是他又立即接了道:“准确的说是在今天一大早。”
“今天一大早?”季石重复了一下。
陈万金肯定的点头道:“被人杀死
在马厩里面。”
季石道:“嗯,不知道什么人干的,那么,你知那人杀马是用的什么兵刃呢?”
陈万金还是摇头,道:“我不知道他用的是什么法子。”
季石一怔,这马被人杀了作为主人的陈万金竟然都看不出来对方是用的什么兵刃啊,这也太离奇了一些吧!
季石心里升起了好奇心,他对陈万金道:“陈老爷,我可不可以去看看那匹马呢?”
陈万金没想到季石在听自己讲马后会这么说。他稍怔,道:“季将军,你的意思是?”
“我想看看马到底是怎么死的,或许我能够看出来,也未为可知啊。”季石的话倒是回答得明快而干脆的。
陈万金听季石这么说,他的精神也不由得一振,季石毕竟是武将,而且是出了名的武将。比自己而言当然在验伤方面更有经验了,陈万金一直伤于自己的爱马死了还找不出来是哪一个干的,又是用何种手段干的,他的心里一直很懊丧——因为除了他的千金之外,可能就算对这马最有感情了。
于是陈万金立即道:“好的,季将军你既然愿意去看,我这就带你前去一观吧!”
季石颌首,于是两人一前一后向陈府马厩而去。
这马厩很大,只是现在只有一匹马了,而且是一匹死马。
马就倒毙在马饮水的地方。陈万金用一张席子将它盖住。
季石注意到一个细节,当陈万金去拉开那一张席子的时候,他的手也在微微的颤抖着。
可见陈万金现在是怎样的一个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