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冲出来,那么他会冲哪一面呢?”
季石道:“这个很容易,他会向西边冲去。”
“为什么呢?”文丑以为这是一个难题,至少他自己是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的。可是没想到季石连想都没有想,就立即说出来了,他心里好生奇怪,季石脑子是挺够用的,这个自己当然明白,可是像这么一种够用法,也太够了吧!
于是好奇的文丑自然要问了:“季将军,你为什么有此判断呢?”
季石很是冷静的回答道:“文将军,你看这四面的烟火,只有西边稍微弱一些,所以我判断少年一定会选择从那儿冲出来也!”
文丑闻言先是点头,但是他很快就将点头又变作了摇头。文丑道:“可是季将军,这少年他会不会反其道而行,偏要选一个比较难冲的地方冲出来呢?”
“这不可能。”对于文丑所提出来的新的疑问,季石还是根本就没有想什么。他接了解释道:“烟大的地方,吸多了,他可能晕迷的。”说到这儿一顿,再观察一下林子动静(虽然现在没有动静,但是季石完全有信心相信,很快必定有所动静也),方又道:“你想,他会冒这种风险么?”
文丑听季石这么说,他一拍大腿道:“对呀,季将军,你说得真对呀!”
季石道:“咱们去吧!”
季石的意思不言自明,要赶快的赶去那边,将少年逃路拦下来,否则少年之勇,那边虽然有包围的军士,那么点儿人马,还不够少年塞牙缝的吧!
文丑一点头,双腿一夹自己的战马马腹,跟着已经飞奔而去的季石后面,也来到了西面。
此时火已经越来越大了,将整个天空都照得很亮。
火的热气扑在季石的脸上,季石明白,少年他很快就会出来了。
所以手里的宝刀捏得紧紧的,跟文丑并肩而立,季石心里同时也是清楚得很,少年这一冲,他肯定会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势来,自己不可以不小心对付之。季石这边全身神经都绷得紧紧的,他偷眼去看身边的文丑,文丑也是一副高度紧张的模样,很显然,文丑经过了之前跟少年实战一回,他也明白少年人的确是一个非常难见的高手也。
又过了一会儿,果然听到了马蹄急响之声,然后一人一马从林子里冲出来。
虽然还没有看清来人的模样,可是那自然是少年无疑的,所以季石立即出声警示于文丑道:“文将军,注意,那少年人冲出来了!”
文丑立即点头道:“好的,季将军,我理会得!”
少年冲出来时,好在西边的火势还不大,他人也好马也好,都还没有被烧着。
少年骑马一奔出林子,抬眼就看到了文丑跟季石两人,一个手持大刀,另一个则手持了宝刀,正在那儿候着自己呢。
这种情形不是少年想见到的,可是现在既然已经躲不开了,也只得迎难而上。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少年目光喷火,比那烧林子的火更要耀眼一些似的,然后大声喝道:“好贼子!想烧死我么?我来取你性命!”
然后少年挺刀飞身杀来,虽然少年心里冒火,可是他还是保持了一份足够的冷静的,他之所以选择要战斗的对象还是季石,毕竟季石比文丑相较好对付多了。
虽然之前一对一拳时,自己吃了季石大亏,还是因为文丑分走了自己大部分的力量,否则季石他怎么可能伤得了自己呢?
少年奔季石而来,两人又战在一处,文丑当然也没有多话,大刀一举,也加入战阵之中。
三人打将起来,这一次,没撑多久,少年人就支撑不住了,大刀力重,宝刀刀快,少年一个闪不及,右肩被季石快刀砍中,虽然不是太深,甚至血也没有流出太多来,可是这一回,少年却感觉到十分的疼痛。
痛在心上,这让少年心里又一惊,还是得选择逃跑啊!
可是这一回少年想要逃却不那么容易了。
因为季石文丑他们已经有了经验。
季石文丑两人都是明白的,他们本方,最薄弱的一个环节,便是季石这一边了,所以文丑很注意对季石的支援,每当少年想从季石这一边突破时,文丑都非常及时的将季石所暴露出来的破绽给补上,就像是被补一口破了的铁锅一样,补好了,少年人便无从下手,从破绽处抓机会,从而杀一条逃跑之路了。
文丑季石杀到后来,两人更加的有了默契,两件兵刃甚至连成一气,这让少年更是吃不消,越斗下去,少年的心就沉得很厉害,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
那就好像是人沉入湖里一般的感觉,沉得那么深而且快。
不行,绝对不可这样。
少年突然看到了一旁的小五,小五在战圈之外,虽然说小五的手里也紧紧的握住了一柄刀,那是从其他军士多的兵刃那儿均来的一柄。可是就因为小五他是有自知之明的嘛,所以并没有贸然的参战,他只是在那边瞧着,安静的瞧着。
这边少年灵机一动,有了新的一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