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凡是少年硬实力的东西,都文丑去招架,而季石专事偷袭之职。
两人分工一定,少年斗了数合,更是险象群生,少年额头终于第一次淌下了汗来。
甚至有一次,他一个疏忽,险些被季石以宝刀削断了自己的单刀。
少年心里想,可不能这么下去了,这么下去,早晚得死在这两人手下也!
这边少年正在边打边思索脱困的对策,那边季石却也对少年暗暗佩服,自己也不算弱手,还有一个文丑,两个打一个,说来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而且自己手里还有一柄宝刀,少年虽然已经处于绝对下风了,可是毕竟他还是支撑了这么久的,所以季石不得不在心里对少年挑大拇指。
少年那边忽然大声一喝,他不顾文丑的大刀,突然向季石攻了过来,毕竟季石这边是最薄弱的一个环节,即便是季石手有宝刀,这也是一个无可反驳的事实!
要突围一定要从敌人最薄弱的环节突围,少年打定了主意。就从季石这边着手好了。
季石一下子就看出少年的意图,他像之前做的那样,宝刀挥舞成一道光圈,护住自己的身体,也同时将少年的退路给封死了,季石觉得自己这一回不会吃上一次的亏了,毕竟上一次是自己在独战少年,而这一回是有文丑从旁相助的,情形大不一样也。
季石宝刀一片,少年突然发力,单刀向前一刺,可是突然之间像是变长了一样,已经来到了季石的面门之处,嗯,这是个什么状况呢?
原来少年抛刀了。
季石宝刀一挥,对方单刀断了。
少年根本不管那单刀断还是不断,他带马突然前冲,伸出手来,欲夺季石手里的宝刀,可是季石反应也快,刀回砍,吸取了之前的教训,季石就不相信了,这一回少年还能够夺自己的兵刃,而且季石相信,很快文丑的大刀就会攻少年的身后,让其自救的。
可是季石想错了,少年这么做自然是有着他自己的预案的。少年并没有如季石所预料的那样去躲避文丑的大刀,而是微闪,还是目标直指季石,更准确的说是季石的宝刀。
这一下季石就感觉到了很大的压力。
毕竟无论如何,季石一个人都是不足以跟少年对抗的,哪怕他是手握什么神兵利器也是不可能的!
所以季石的手腕再一次的被少年人给拿住了,少年人手一扭,这一回,他不让季石施展什么缩骨术了,直接先将季石的宝刀夺了下来,然后文丑的大刀已经砍到,少年百忙之中,手挥宝刀砍向了文丑兵器,他期望将文丑的大刀给削断,然后,自己手持了宝刀便可以占些上风——这就是少年的如意算盘。
可是,后面的大刀劲风猛刮,少年不及回头,只是宝刀反挥,这边季石立即反击,空着一拳向少年轰来,少年空着一手也反击而去,突然之间,少年还没有拳头跟季石拳头相撞,猛然的,少年只觉得全身大震,好像被什么东西猛的撞了一下似的。那是文丑大刀上所带来的强劲之力!
少年一惊,手里一松,宝刀竟然被震飞了!
怎么会是这样的呢?
怎么会是这样的一种结局呢?
少年想不明白。
文丑手里的大刀并不是什么神兵利器啊,遇上这一柄自己从季石手里所夺的能够削铁如泥的宝刀,应该不费什么功夫就能够将其削断的啊。
怎么会是现在这种局面呢?
少年不知道,却原来文丑那边,他眼看少年夺宝刀,来挡自己的大刀,他立即将大刀快速旋转,去碰少年宝刀的刀背——他对季石的宝刀太熟悉了,当然知道自己的大刀绝对不能去硬碰硬的。
所以这一下,少年本来想削文丑的大刀,不但没有削着,反而被大刀的强力给震飞掉了。
本来以少年的力量,硬碰硬他还占那么一点儿上风的(虽然不太明显呢,但总是上风无疑的),现在却因为跟季石这边要分心对拳的,即是拳也没有对得上,也终究分了自己的一些力量与精力,所以与文丑这一边,最起码在力量上也打了一个七折,所以最终无法去抗衡文丑的力量了,只能乖乖的接受宝刀脱手离自己而去的糟糕结果也。
少年这边还是跟季石对了一拳,季石觉得少年其拳如铁一般,相击之下,自己的五内很不好受,可是少年也并不比季石好了多少。毕竟那边文丑分了大部分的力,说起来少年受到的这一拳的震动比季石还要深了一些的呢!
少年拍马斜刺里想疾冲了出去。
季石喊得一声:“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