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也。
季石于是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回。
李典沉吟一下,看着地上的几具死尸道:“这么说来,这些人都是为那巨额的花红而来的了。”
季石闻言点点头道:“是啊,他们是为财而来的,也是为财而死的也!”
说话之间似乎有无限的感慨与惆怅似的。
李典皱了皱眉头,事有轻重缓急,李典头脑还是很冷静的。
他对季石道:“现在这少年人是个关键人物了。”
季石点头道:“的确如此。”
李典沉思一会道:“他真的那么厉害?”
季石道:“厉害。”
李典忽然想到一个人,当初跟季石一块战臧霸之时,也问过季石这话,季石也回答厉害。
这两人相较如何呢?
李典将心里的疑惑都挑出来问了季石,季石不假思索道:“当然是少年强了。”
李典闻言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那真如季石所说的那样,可是一大劲敌,自己要捕他不易。
季石似乎也看出来李典的想法道:“放弃抓他的可能吧。”
李典稍怔点头,道:“季将军,可是你终究会面对这个强敌的。”
就像是自己负责治安一般,季石他也有自己的职责所在。
所以李典现在才会这么说的。
季石苦笑了一下。
然后道:“当然了,我不是其
对手,可是无论用什么法子,我都得去完成这件事,李将军,你说是不是呢?”
李典听季石如此说,他心里佩服季石这一点,虽千万人吾往也,这话说起来容易,可真的能够照着这么样子去做的人却稀少也!
李典对季石道:“如果季将军你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好了。”
季石道:“好的,多谢李将军你的美意。”
但是季石并不打算现在就请李典帮忙,因为他知道李典要管扬州治安,事儿也多。
季石只道:“李将军,这儿善后就交给你了,我先告辞。”
李典点头,于是季石带了小五离开了望月楼,只是在离开的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回头看了一下,那一层楼,到处是死人的鲜血,尤其这种地方,显得更是诡异的,不但是胖子老板,连一些军士都表情难过,好像有一种想着呕吐的感觉吧。
季石离开望月楼,还没有走了几步路,那边忽然飞来了数骑,其中马上一人,非他人,正是文丑,季石心里惊喜,却不意在此地遇到了文丑将军。
于是季石出声高喝:“文将军!”
骑于马上的文丑一身短打装扮,看起来是那么的休闲,虽然没有穿军装,可是人看上去却依然是那么的威风凛凛。
“季将军!”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招呼对方。与此同时文丑在马之上,双腿一夹马腹,他极为熟练的将自己的胯下这一匹战马停了下来,动作很潇洒啊,配上这一身的短打,显得更加的潇洒了。
只是精神归精神,文丑一身短打却显得灰扑扑的,显是赶得很急——并不是那种长途跋涉的急,而是短途的急。
季石笑道:“文将军,你这是急了赶哪儿去呢?”
文丑此时已经翻身下了马,既然都翻身下了马,当然没什么真正急事的。
其他几骑也下了马,都是文丑手下的亲随,跟季石当然也熟识了,于是双方打过了几声招呼。
文丑下马之后一拍季石的肩膀道:“怎么样,跟我去吃酒吧!”
季石道:“吃酒?”
“对呀,好久没沾酒了,我想喝,咱们也好久没见了,该当浮一大白也!”
“去哪儿喝酒呢?”季石目光一闪,若有所思的问文丑。
文丑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望月楼!”然后他指指近在眼前的望月楼,只是不解为何围了许多看热闹的闲人而已。
望月楼,那儿酒是好,季石一向也是明白,可是现在么?
所以季石脸上很自然的流露出来一种奇怪的表情。
文丑看了,自然觉得生疑,问:“季将军,你这是怎么了?”
季石苦笑了一下,对文丑道:“我恐怕你是去不得的。”
“怎么,你有什么要事找我么?”文丑却是这么想的。
要事么?或者是有的,只是现在却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季石对文丑道:“望月楼,现在有李典将军在那儿。”
文丑一怔道:“怎么,李将军在那儿我就去不得了,莫非他将整个望月楼都包下来了?”
文丑半开玩笑的道。
说来他跟曹军将军们当然没有像跟季石这么熟,大家都是从袁绍军事集团过来的,那种关系当然匪浅的。
可是他跟曹军将领普遍也相处不错的,毕竟文丑本事在那儿,哪一个不佩服有本事的人呢。
何况当初在袁绍跟曹操两人争那十八路关东诸侯的总盟主之时,文丑也是曾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