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既然得到了主公袁绍的表扬,许攸的脸色立即变红了一些,那都是因为兴奋的!
袁绍目光一闪,盯着许攸道:“那么,许先生,你觉得应该给季石安上一个什么罪名呢?”
许攸从袁绍的目光里读出了一种东西,那就叫作杀意,很显然,季石不比文丑,袁绍对文丑很器重,可是对于季石袁绍却是没有什么忌讳的。
只要没有忌讳就好办,可以无所不用其极嘛!
这也应该算是许攸这小子的一个拿手好戏了。
许攸道:“就说他要叛变好了。”
袁绍犹豫了一下,然后方道:“可是咱们怎么才能证明这一点呢?”
许攸笑道:“主公,这一点根本不需要什么证明。”
“为什么?”袁绍不解。
许攸道:“到时,咱们随便要找几个人证不是挺容易的么?”
袁绍立即便明白了许攸的意思,对的,这真是太容易的一件事,自己一时之间还是想得太多了矣。
许攸在袁绍的耳朵边如此这般的说了一通,说得袁绍连连点头,最后袁绍道:“好的,就这么办,一定这次要将季石给办了!”
许攸也点头道:“是的!”
然后许攸转身向袁绍告辞而去。袁绍看着许攸离去的背影,心里暗自想着:季石啊季石,你别要怪我心狠,你救了曹操是跟我大大的作对,且留下曹操一个这么大的祸患,现在也是你该付出应付代价的时候也!
通来酒楼之上。
季石跟吕妙小五还有文丑都在第二楼。
他们本来是在背静的小巷说话,但是现在转移到了这儿来,因为突然之间季石想喝酒,他想跟文丑喝酒。
文丑已经知道季石要离开了,文丑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季石心里却有着五味瓶打翻一般的滋味。毕竟文丑有恩于自己,季石本人又是一个知恩图报之人,所以他对文丑总是怀惴有一份留恋之情的。
季石跟文丑又碰了一杯酒,然后季石对文丑道:“文将军,其实,我有时还是在想,如果文将军你离开——”
文丑立即打断了季石的话,文丑态度坚定的首家:“主公对我不薄,季将军你跟你两位结义大哥要走,我觉得是在情理之中的——而且现在形势又是如此。可是我呢,我跟你的情形不一样,我不可能弃主公而去的!”
看着文丑一张态度十分鲜明的脸,季石立马便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也是无用的了。
当然了,老实说,季石其实也没有对此事太抱有什么希望的,毕竟对于文丑,他已经相处一段时间,对文丑也算是很了解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