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在旁边也大声道:“文丑将军,你得注意自己的身份,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咱们主公说话呢?!”
文丑道:“主公,我是鲁莽了一些,但是句句话都是发自内心,主公你想想,战机转眼即逝,如果咱们迟迟不发兵攻打长安,待董卓吕布他们扎稳了脚跟,只怕到时想攻也攻不了了也。”
文丑这儿干着急,他却不知道袁绍现在的心思就在如何扩张自己的势力之上,他哪儿想到什么讨董大业呢?
至于文丑所说的什么迟迟不发兵就会贻误战机,对于袁绍来说,这也根本不存在,因为他差不多放弃去打董卓了,还谈什么贻误战机,对于袁绍来说不是扯蛋么?
文丑这边还在苦劝,袁绍心里已经很是冒火了,但是考虑到文丑毕竟在自己手下立下许多的汗马功劳,所以袁绍还不至于向文丑完全的翻脸——即使是文丑已经对自己这么的无礼了。
袁绍克制住自己的火气,只在心里对自己道:咱是盟主,就别跟一个手下的武将计较了,要注意保持自己作为盟主的风度啊。
袁绍于是强压住自己的火气,只是对那文丑一挥手道:‘你且退下吧,此事不可再提也。”
袁绍感觉自己这么做已经做得很好了。
因为袁绍他觉得自己能够做到这一步也算是仁致义尽了吧,而且对手下将领的无礼也很有涵养的揭开不提了。
可是文丑还是不依不饶,因为文丑在来之前已经打定了主意,如果主公不答应他就不离开了!
所以袁绍下了逐客令之后,文丑还是没有离开。
袁绍一对眼睛似乎要喷出怒火来了。
许攸见状,几步走到文丑身边,对文丑道:“文将军,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主公都生气了,你不会看不出来吧?所以,我劝你还是乖乖的离开,不要在这儿发犟了。”
文丑听许攸这么说,他火气上来了,对许攸一指道:“姓许的,你少在这儿充好人了。”
许攸听文丑对自己发飙,他立即脸上露出来十分委屈的表情,脸转向袁绍道:“主公,文将军不知为何这么说话,我可没有得罪他啊。”
文丑道:“姓许的,我猜都猜得到是你在后面力劝咱们主公不出兵西进,就在洛阳里呆着,你说是不是你?”
许攸倒也不回避了,直面了文丑道:“是我又怎么样呢?我这么做,也是为咱们主公好。”
文丑道:“当缩头乌龟,是为了咱们主公好么?”
袁绍一旁大声道:“文丑,你在说什么,说谁是缩头乌龟呢!”
许攸指着文丑的鼻子道:“姓文的,你要注意自己的口气!”
文丑见许攸的手已经离自己的鼻子这么的近了,这完全可以算作是一个带有挑衅意味的动作了,于是文丑下意识的去推许攸的手,许攸手被文丑推开后,他觉得没有面子,于是又伸出手来要指文丑,文丑是武将,顺手去一推,许攸立即身子向后一倒,整个人都摔倒于地。
其实许攸这一下是有假摔成分的,的确,在力量上许攸跟文丑是不可以相提并论的,可是文丑这一推也没有使什么大力的,许攸摔成这样子,那也不可能,这许攸大有表演成份,文丑一出手,他就摔倒,而且故意一时半会儿站不起来的样子,就躺在地上大呼小叫着:“主公,主公,你得为我作主啊,姓文的这么对我,就在你老人家的眼皮子底下,他也太没有将你这总盟主放在其眼里了吧!”这许攸也真是狡猾,他不指文丑跟自己如何如何,而是将袁绍抬出来,说文丑这么做是打狗不看主人,是不将袁绍当回事儿。
这样更易激起袁绍的怒火。
果然许攸这么一说,袁绍立即无法控制自己的怒火了。
他手一指文丑道:“文将军,你居然敢这么做!”
文丑道:“主公,我是无心的。”
袁绍道:“来人!”
立即冲出来几名军士,袁绍一指文丑道:“将他给我押起来。”
几个士兵看着文丑,还有点儿打鼓,他们素知文丑之勇,不敢贸然向前的。
那些个士兵呢,当然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全部加起来,也不是文丑将军的对手啊。
所以每一个人心里都有些个害怕。
袁绍又下令:“拿下!”
几个士兵硬着头皮向文丑逼近了,只见文丑将一对大眼一瞪,本来文丑那一张丑脸就长得十分的吓人,现在他这么一瞪眼睛,更是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之感,那几名欲待遵从了袁绍命令去拿文丑的军士又立时被吓得倒退了数步。
许攸还在地上赖着不起来,他想趁机让文丑吃大苦头,许攸身虽然躺着,可是他见此状,嘴巴上可没有闲着,许攸又是大声的道:“主公啊,文丑他这是在拒捕啊!”
许攸可真会见风煽火。
逢纪见文丑这么,他心里一惊,文丑是做什么啊!这样做也太危险了!
逢纪立刻对文丑道:“文将军,你做什么,这是在主公面前!”
文丑本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