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时代所唯一认同的亲人,别人都可以这样对自己的,独独季石他不可以这样对自己啊!
现在这样的局面真是让人觉得紧张万分。一旁的疤子不断的跺脚,疤子对季石道:“季老大,你不能杀她!”
季石连头都没有回,很冷静的问疤子道:“陈角,我为什么不能杀了她?”
“因为她是吕妙。”
季石道:“吕妙,她是吕妙么?”
季石这么说话,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疤子心里一松,觉得似乎有戏可唱了。可是季石很快的脸色一厉,他接下来庚即所说的一句话,顿时将疤子本来变得暖和的一颗心又给浇得拔凉拔凉的了。
季石说的是:“吕妙,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子了?”
臧霸这个可以回答,他大声道:“吕妙姑娘,她可是你喜欢的人。”
说到这“喜欢”两个字,吕妙的脸上突然红了一下,就在季石晃明晃晃的宝刀的威胁之下。
季石道:“你说她是我喜欢的人?”
“当然了。”
季石道:“可我不认识她,所以你是在撒谎吧!”
吕妙听到季石说都不认识自己了,她的心变得更加的破碎,好像每一个破碎的部分都在点点渗血一般。
臧霸道:“我说的话季老大,你可要相信。”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的话呢?”紧接了,季石又说了一句让臧霸连下文都接不了的话,季石所说是:“我又不识得你。”
臧霸彻底的变得无语了,既然季石都这么说了,自己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吧,季石的印象里都没有自己这样一个兄弟存在,再说好多话都只能是废话而已——臧霸他真是没有什么辙了。
但是他在唉声叹气之后,忽然一眼瞥见了“陈角”,当然是假的了,那就是真疤子,臧霸觉得自己也算是灵机一动吧,他指了一指疤子对季石道:“季老大,你可认识这个兄弟吧?”
“当然,这是陈角兄弟。”季石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臧霸听了心里一喜,嗯,季石他还认识“陈角”,这就有一丝生机了。于是臧霸对“陈角”道:“你劝季石老大别这么做傻事啊,你快快说明吕妙姑娘跟季老大的关系,吕妙是不是季老大最爱的女人?”
疤子立即道:“季老大,臧霸说得不假,吕妙姑娘杀不得,她可是你最心爱的女人了。”
此时一旁的吕妙却好像置身于事外一般,她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动作都没有,只是看着季石,看他究竟能不能最终认出自己来,她在期待那一刻的到来,可是那一刻是很快到,还是很久到,甚至是永远都不会来到了呢?
如果是永远都不会来到了,那么那就意味着死亡,无边的死亡,因为只有死亡才会是永恒不变的吧!
那是一个暗黑的世界啊。
季石却轻轻一笑,笑得那么的轻蔑,对疤子道:“陈角兄弟,你这个就不太好了,你怎么可以为了救这样一个来诋毁你,说你死了的女人呢?你这不是很违我的好意了么?!”
听了季石老大的话,“陈角”的话却说得有些个奇怪,“陈角”道:“老大,我愿意吕妙姑娘说我死,我是打心眼里愿意。”
疤子都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他也只能如此苦丧了脸别扭的说话。
季石却不为所动,他的宝刀还是架在吕妙的雪白粉颈之上,没有任何的松动。季石不再看“陈角”了,他盯着吕妙道:“你觉得你说错话了么?”
季石这是要给吕妙最后一个机会的节奏么,无论是臧霸疤子还是小五,三个人都不约而同的睁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季石。当然还看吕妙了。
吕妙却还是那么的淡定,脸上虽然已经有了一些泪水,但是吕妙仍然坚持自己的意见道:“陈角已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吕妙的话跟刚才季石的说话一样,都同样是掷地有声的。
季石听了却是“嘿嘿嘿”的一声冷笑,道:“好的,既然你这么犟,那我就让你去另一个世界好了,我且真想看一看,你在那另一个世界是不是会还这么的牛脾气呢?!”
季石说罢,手一紧,臧霸等三人想动,季石喝一声:“不动!”
现在臧霸等三人真动不了,投鼠忌器,说的就是这样的场景,完全这词是为这场景而生的啊。
三人能够做的只能是屏住了呼吸,看着两人,心里都在不约而同的想着: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的看着一场血淋淋的悲剧发生么?
如果吕妙真的被季石一宝刀给杀了,然后季石才发觉自己做错了一件事,而且错得离谱,是大错特错的事儿话,那该是怎么一种令人感觉到万分窒息的场面啊,三人一想到这儿,都不禁全身起了鸡皮疙瘩,可是无奈的是,现在三人似乎什么也做不了,连一个字都说不上啊。
就在这时,吕妙的一对美丽的大眼睛里却突然涌出来一滴眼泪,那眼泪,一下子就滴到了季石手里的这一柄宝刀之上,宝刀的寒光在这一滴眼泪的温浸透下,忽然之间好像寒光变得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