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难爬,几乎让人感觉到这山势如此的陡峭,再向上爬每一步都是一件无法完成的事儿了。
可是季石目光突然亮了起来,因为他看了一些藤枝,有了这些个藤条就会让上山的路从绝无仅有到豁然开朗也。
只是那藤条有些扎手,季石向前爬着,手不断被扎了,终于在自己的中指跟食指的地方被扎出血来,但是季石仍然向上爬着。
又稍歇了一阵,待陈角也爬上来后,季石又让陈角传下令去,不得因为抓这些藤条扎手而发出呼痛声,违者必斩!
陈角再次传下令去。
终于季石已经可以隐隐看到山头了。季石停了下来,等其他人都跟上来。季石扭头对陈角道:“你们先不上去,我一个人先上去看看。”
陈角稍一怔道:“季老大,你一个人上去,会不会太危险了?”
季石道:“没事的。”
虽然季石一脸的自信,陈角还是很担心自己的老大,于是便道:“季老大,我看,嗯,还是我先去吧,你是一军之首,不可轻易涉险的。”
陈角一脸诚恳的对着季石。
季石很感动,但是感动归感动,他仍然要坚持自己的意见,对陈角道:“不,还是我先去。”
这跟安危无关,这跟武功的高低有关,季石的武功远在陈角之上,所以真要上去一个人的话,显然是季石为佳。陈角当然也明白这个道理,他同时也明白自己的武功跟季老大是根本不能相提并论的,因为季老大是什么人呀,是能够杀得了华雄又伤得了吕布之人也!
于是陈角道:“季老大,那你要多加小心了。”
季石道:“好的,我明白了。”
说罢季石从丹田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又向上爬了几步,先将自己的头伸出去,看了一看山上的情形,找一个人最少的地方,忽然飞身而去,一下子隐入了一丛菊花丛里。
季石的身法实在是太快太快了,按理是不会应该有人看见他的。可是事有凑巧,刚好有一名士兵小便急了,他跑到后面来解小手,才解完刚将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忽然就看到一个人从下面飞上来,然后落到了一丛菊花里。
那人一时之间吓得呆怔了,嗯?这是什么东西?
他觉得可能是一只鸟吧,但是很快摇头,自我否决掉了,不可能是鸟啊,鸟有这么大么,比人都大,那是什么怪鸟,垂下头来他仔仔细细的回想了一下,觉得不是鸟,那应该是一个人!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就发麻,想大声呼喊,可是很快的转念一想,不对,人怎么可能飞起来呢?如果人都可以飞起来了,那我也应该可以飞啊!
——他这想法实在不对,就像有的人是名将,也只有双手双脚,可是他自己也有双手双脚,能够算什么名将呢?
因为这名军士他不能确定到底是不是人,所以他决定自己走过去,仔细的看一下。
季石目光已经锁定了此人。
要干掉他不是一件困难的事儿,但是要特别小心的一点是,不可让他发出来声音,死的时候也得是静悄悄的!
那人一步接一步,已经走得很近了,季石的目光已经像鹰一样盯着了那人。不幸的是,这不是一只真正的鹰,如果是,那一名军士可能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的。
季石屏住了呼吸,那名军士已经走到自己的身前,只是菊花又大又密,他没有看到季石。而从他的身后看过去,也没有人怀疑他在做什么,可能是因为菊花太美了吧,他只是想着去嗅嗅菊花的香吧?
这大有可能啊。
季石忽然行动了,身子没有动,手里的宝刀忽然从下面向上一挑,那军士只看到极其美丽的刀光一闪后,然后他就一头栽倒了下去,就在菊花丛里。
如果之前看着他背影的几人继续看的话,会立即发现事情不太对劲,可惜他们都扭过了头去,而季石的一只手紧紧的捂住了那人的嘴,所以那人临死前也没有发出任何一点的动静。
季石将那人的尸体拖到了自己的身后,现在整个右山上都没有什么人知晓在他们的身后,一大片破绽的身后,有一个人,一个极其危险的人物已经上来了也。
季石头从菊花丛中小心翼翼的探出去,他看到了一大队的西凉军。
季石想着自己一声令下,身后军士们都爬上来,当然可以将对方杀个措手不及,可是对方数量不少,如果反压制住了自己一方人马,那可是一件挺麻烦的事,如果能够将带头的将领斩杀,那才是大振士气的事,对,就这么干!
季石眼睛不停的搜索着,终于他看到了啜铁,这吕布手下八大猛之一人。
当季石的目光一触到这啜铁时,他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移动过了,因为他知道这人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一个头儿。不为什么,只为他那身上的杀气。季石甚至可以敏感的感觉得到,那杀气比当初吕渚身上的杀气还要更厉害更强烈些。
季石不知道为什么此时自己会想起吕渚来,如果他知道面前这啜铁的身份的话,那季石他一定会觉得更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