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吕布一马飞出,手掌方天画戟,胯下赤兔马,威风凛凛的立于阵前。讀蕶蕶尐說網
因为现在吕布离得季石更近了一些的缘故,所以季石能够将吕布看得很更加的真切,吕布身上的杀气越发的浓重,吕布那强大无比的的气场,让季石感觉到似乎有一座大山在自己的心上压着一般,吕布实在不是凡将可以比拟的!
这边方悦也挺枪驰马而出,跟吕布面对面各持兵刃相对。
既然两员大将都出马准备作战了,当然两军统帅得退下,没必要在这儿冒无谓的大险。
所以那边董卓自回,而这边在文丑跟季石的护卫下,袁绍也自回到阵中,只看方悦如何跟那吕布厮杀了。
这方悦在河内军界也是颇有些个名头的。
掌中一杆亮银枪,枪法素以刁钻而闻名。
只见那方悦左手一拍战马马头,那马当时便乖乖的向前走了数步。
然后方悦将亮银枪枪尖向吕布一点道:“吕布贼子,我正义大军压境,你这附逆之人,还不快快下马就擒!”
别看这方悦将话说得极为饱满,甚至有些个多少显得轻描淡写的,可是方悦毕竟心里还是知道吕布那赫赫大名的,所以他其实并不敢存什么轻忽之心,而是全身每一根神经都暗暗的绷得紧紧的也。
吕布听了鼻孔出气,冷冷的哼了一声。
季石见吕布目光极为锐利的投向了方悦,似乎将方悦的心都看了个透彻一般。
吕布真看出方悦的想法了,这不难看出,因为之前已经有许多武将因为这个而主动找吕布挑战——那就是想挑了吕布,从而扬名天下。
方悦自然也是这种想法之下,才驱使他拍驰马出战的。
方悦出战后,还庆幸没有其他人跟自己抢,这是自己的一个大好机会啊!
吕布的目光盯住了方悦一段时间后,并未动气,忽然开口道:“你知道某家吕布,那你且报上名来!”
方悦道:“我乃河内方悦是也!”
吕布道:“很好,敢挑战我吕布者,也是有些胆气的,你就放马过来吧!”
吕布说罢,不待那方悦接话,又忽然十分悠闲的一笑道:“我可以让你三招!”
方悦一听这话,他肚子差点儿没被气爆了,吕布这也太狂了些吧,居然说让自己三招。
在生死相搏的战场上,让一个从未曾交手的对手三招,这已经轻视到何种程度了!
这是方悦的心里真实想法。
可是在阵中观战的季石,他听了吕布这么说,却是没有一点儿觉得吕布傲狂的,季石只在想,只三招而已,这吕布已经算是大大的谨慎了吧!
季石忽然想到阵中其他大将,他瞅了一下夏侯惇乐进等人,这些武将都各各瞪大了眼睛看着阵前两将,显然对于他们每一个人来说,能够看到吕布出手都是一件很感兴趣的事儿了。
季石心里轻轻笑了一下,暗自想着: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方悦大怒之下喝道:“吕布小贼,你不要太狂了,说什么让我三招,你家方爷爷难道真需要你让的么?!”
吕布闻言还是鼻孔出气先是哼了一声,才道:“你好大的口气啊!”
方悦听了此话更加的怒不可遏,好大的口气,是你吕布口气大呢还是我方悦口气大?
你都让我三招了,还说我口气他大,要那这么说来,你要让我三十招我才口气不大么?
方悦想到这儿,心里越来越怒火上冲,他的脸色也变得十分赤红了,那都是因为给气得热血上冲而造成的。
“吕布小儿,你且出手吧!”
方悦大怒之下暴喝了一声。
可是吕布这一回甚至连搭腔都不搭了,他只是将那标志性的方天画戟横在自己的胸前,冷冷的看着方悦,看方悦的眼光跟看一个死人大概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吧。
如果一个人死了,那么他的名字也跟着死了。
是不是因为这样,吕布才会在杀仗之前问方悦的名字呢?
吕布不出招,方悦就要出招了,总不能两个人就这么站着,都装木偶人,一动不动吧!
方悦大枪一举,高声道:“吕布小儿,实在可气,看你家方爷爷取你的性命吧!”
言罢,方悦大枪一招“直闯中军”,向吕布当胸刺了过来。
吕布竟然没有立即出戟拦架。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方悦的掌中枪,好像对其所有的枪招变化都早已经了然于胸似的。
季石在一旁看了,心里又不由得暗自挑大拇指,这一分气度,太有大宗师的感觉了。
吕布只待方悦的大枪快刺到自己身上时,他才出手。
只是那么轻描淡写的将方天画戟轻轻一扬,便从一个极为巧妙的角度,已经巧妙到方悦完全看不清那一柄标志性的方天画戟究竟是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
然只见寒光一闪,反刺自己的胸膛,方悦大惊,只得将枪招使到一半便收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