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汜水关。
最后曹操道:“三弟,如果真能够攻破汜水关,那么对整个战役走向是极为重要的,虎牢关甚至都不必作为决定最后胜负的主战场了。咱们完全破坏了董卓两面推进战线的作战想法也!”
说到这儿,曹操立刻便变得神采奕奕起来。
双手分别一挥,好像董卓的两线推进就像是一个纸糊的玩意儿一般,被曹操轻易的就撕破了——也像是那蜘蛛网一般,不需要太用力就可能将它弄得网破虫亡了。
季石下去准备一番,然后曹操这边跟公孙瓒文丑等人也计议一通。
最后决定公孙瓒引军埋伏在左面,而文丑引军在右面,曹操在中间接应。
季石一马当先,已经来到了本方阵营之前。他立马不进。旁边又一骑飞快而出来,就在季石的身边停了下来,那士兵臂大腰圆,双手擎了一根高杆,上面挑着一个人头,那是华雄的人头!
季石不必说话,身后早有一群大嗓门在那儿高声的吆喝着呢:
“你们的大将已经被我们的季将军所杀了,你们还是快快投降吧,如果不投降,这华雄的今天可就是你们的明天了!”
曹操在后面中军听着,他已经下了命令,全军随时都作好出击的战斗准备也。
这叫骂声已经传进了汜水关。
郭汜来找李傕,道:“李将军,对方真是欺人太甚了,就在咱们的关前辱骂于咱们,是不是出兵大杀一阵!”
郭汜吃了一个大亏,他心里憋气,郭汜在西凉军的日子也不算短了,好久没吃过这种大亏了,尤其是董卓应何进之邀入了帝京之后,掌权天下,更是让郭汜有一种直走到哪儿,别人都让他三分的样子,却没曾想到在小汜水关,自己还能吃上这么大一个亏也!
如何不让郭汜觉得自己心里就像是憋了一团火一般呢?
李傕听了郭汜的话,他那一张阴沉的脸却没有太多表情,道:“郭将军,咱们奉相国之命,是守了汜水关,而不是与敌军决战的。”
郭汜听了一怔,道:“李将军,咱们这仇就不报了么?”
李傕却一时没有正面回答郭汜的话,他反问郭汜道:“郭将军,那你意欲怎么办呢?”
郭汜道:“当然是出城一战了。”
李傕道:“郭将军,咱们之前也去追击过,结果华雄丢了性命,咱们也折损了不少军马,对不对?”
听李傕这么说,郭汜怔了一怔,他却又道:“李将军,华雄死并不说明什么——”
李傕却是一下子便打断了郭汜的话,道“郭将军,话不是这么说法,就算华雄死了不算什么天大的事儿,可是你也该知道对方的军队,他们大致的战斗力,可是跟平时的流贼一样的呢?”
说罢李傕目光炯炯的看着郭汜。郭汜听李傕的话后,低下了头,垂头就那么想上了一阵,郭汜不得不同意李傕的话,的确,单依自己跟曹军作战的状态来看,对方的确不能简单说是一群乌合之众,士兵还是很有战斗力的。
郭汜本来也算不得是什么莽撞之人,现在想明白了此节,他完全理解了李傕的意思,所以道:“嗯,李将军,你说得也极有道理,那么咱们就不理会他们吧。”
李傕见郭汜明白自己的想法,他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郭将军你想明白就好了,咱们只需要在城头上多安排弓箭手,防他们强攻汜水关便可了。”
郭汜道:“嗯,这个好办,我这立即就去城头指挥军士们放箭。”
说罢郭汜便急冲冲的去关头督视手下军士放箭去了。
汜水关外面的士兵骂了一通,没有什么效果,季石手拿宝刀,在阵前转了一圈,可是关头上没什么变化,季石展目望过去,那些士兵都安静的将弓箭对着城下,而城门呢,一直都那么死死的闭着,没有任何准备打开的迹象啊。
曹操这边看了心里有些发急,他让士兵们骂得更离谱一些,还让那举着华雄人头的人向汜水关城门更加的靠拢一些,就算是挑衅也得让对方看得更真切,这样挑衅的效果才会好嘛!
那骑兵挑举了华雄人头向关前去。
郭汜在城头督军,他见那一骑举着华雄头靠拢,郭汜心里有气:哼,我不出城作战,你还这么猖狂,看起来我真得给你一点儿颜色看看啊!
郭汜想到这儿,一反手就从自己的腰间箭壶之中抽出来一只箭,然后从旁边一名士兵那儿夺过一张弓来,只见他弯弓搭箭拉得如同是一个满月一般,然后对了那人,手一松,箭弦响处,一箭直飞了出去,直扑那人的面门也。
那人双手正挑举着华雄的人头,在那儿摇晃,意思是要让关头的人看得更明白,却没曾想一箭直飞过来——这个距离,他本来目测了一下,是不可能射到自己的。
没想到郭汜射箭水平比寻常的弓箭手要高一筹,郭汜他竟然能够射到,一股劲风扑面而来,那骑士吓得一缩头,郭汜所射出的那一只箭就从他的耳朵边几乎是挨着的擦过去了。
那挑举头军士一下子重心没有拿稳,人连头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