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压迫而失误的可能性就不存在矣。
那么现在就只可能存在一种可能性了。
可是这一种可能性好像真的是概率太过于低了些啊。
虽然是这样,季石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文丑将军,你说有可能是夏侯惇将军让着你的么?”
文丑听了目光之中精光一闪,他目光炯炯的看着季石道:“你为什么怎这么说难道因为你有什么证据么?”
季石苦笑了摇头道:“没有,只是猜测,如果其他的猜想都不成立的话,那也只剩余下这最后的可能性了。”
只是季石说了自己脸上都不太相信。
文丑道:“这不可能吧,毕竟总盟主之位事关重大,我这都不敢掉以轻心,夏侯惇跟我又没有什么私下的交情——就算有,公事上也不应该让着我的——那么他就完全没有故意输掉的理由啊!”
季石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文丑忽然道:“你跟曹公是结拜兄弟,你如果有机会,帮我问问夏侯将军此事如何?”
“这个嘛——”想想不会太难的,于是季石便点头应允了。
季石答应之后,见文丑一时沉默了,他便冲文丑揖了一礼,然后准备转向离身离去,却在只转得半个身子时,文丑在后面出声招呼季石道:“季将军你且稍停步。”
不知文丑还有何事,季石便转过身子,正面对了文丑。
文丑道:“季将军,咱们再将此前的招法演练一番如何?”
季石不知文丑其意,不是已经有了答案,夏侯惇接不了此招的可能性极低么,文丑他还让自己跟他演练有何意义呢,然虽然不解,季石还是照做了。
双方几乎又将整个战斗过程又演练了七八遍,文丑这才收手。
然后文丑挥挥手,让季石离去。季石走了两步,心里忽然想到一件事,他猛然之间明白过来,文丑之所以会再跟自己演练这许多遍,其实是在指点自己的武功,只不过是在用另一种方式而已。
季石想通了这一点,心下十分激动,他再度转过身来,对文丑深深一拜道:“多谢文将军!”
文丑见状,知道季石明白他的心意,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稍稍点头而已。
然后季石迈着大步离开远去。
“夏侯惇,他真会如季石所说让我么?如果是,那为什么呢?”文丑的心头爬上疑惑,觉得这真是一个难以索解的谜语啊!
季石第二日大早就又去了陈留城。
一来因为文丑此事想要个答案(而且文丑对自己实在不错),二来季石本人也想知道其中缘故。
季石向府衙行去时,最先遇到的却是李典将军。
“啊,季将军你是来找主公的么?”
“嗯,这么巧遇到了李将军。”
现在的李典显得脸色轻松了许多,因为整个结盟与选盟主的仪式都已经过去了,并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李典的安保任务也算是完美的完成了。
李典还是谈到了那一个戴斗篷的人。
“季将军,你觉得那个戴斗篷之人为何没有动手呢?”
“嗯,这个嘛,是不是咱们搜查他的时候,已经被他所发现了?”季石觉得打草惊蛇的可能性极大的。
李典闻言点点头道:“这种可能性也是存在的。”
李典稍顿一顿,便又说道:“但是呢,我觉得还有着另外的一种可能性。”
“哦,李将军,你且说来听听。”季石目光盯着李典道。
李典若有所思的说:“那就是,那戴斗篷之人他之所以没有下手,是因为他实在是没有找到什么合适的机会。”
季石闻言,心里一怔,脱口而出:“李将军,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此人实在是一个很麻烦的存在。”
是的,李典这么说,说明他对自己的安保工作极有信心,他已经布置得足够的严密无缝了,甚至连一只苍蝇想要捣乱都不可能矣。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而言,那载斗篷之人并没有强行搞破坏,有什么动作出现,也说明了此人实在是沉得住气的。
就像是一只狼,一只沉得住气的狼,对任何其他的猛兽,都是一种极为危险的存在。
季石半晌又道:“还有刘汉嘴里没说的那几个人,他们跟这戴斗篷之人都是一种危险的潜在因素。”
李典也点头赞同的道:“是啊,季将军你所言不差。”
虽然季石说那些内部人跟戴斗篷之人都是危险人物,但是无论是季石还是李典,他们都清楚,两者绝对不在一条线上的,那戴斗篷人物比本来就潜伏在曹氏军事集团的几个人相比,可要危险得多了。
因为之前那些人,已经潜伏了很久,可是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动静,说明他们没有太强的实力可以做到兴风作浪,可是戴斗篷的神秘人物却大不一样,即便他到目前为止,也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事来,可是因为季石跟李典两人都知道对方武功十分的了得,所以,那一位神秘人物的存在,始终对两人心里有着不小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