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之事暂告一段落,季石拜别了袁绍等人,离开了大厅。
季石迈出门槛,来到了大门之外。
此时一轮明月当空照耀下来,皎皎清辉酒洒在季石的身上,季石心潮起伏,思絮万千,内心竟一时不能平静下来。
本来季石能够跟逢纪一起来参加这种级别的高级宴会,他内心是十分激动的。季石主要怀有两种目的,一个是能够跟袁氏军事集团的上层人物能够更多的接触,另一个则是想看看大哥曹操那边究竟派来何方神圣。唉,没有想到啊,两方面都出了一些季石意料外的事情。头一方面,袁氏集团的高层里,居然有一个跟自己有着过节的人物,那就是袁尚了。季石也想到过之前被抢过马匹的锦衣公子可能是一个
豪族的少爷,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是袁氏中人,而且是袁绍的三公子!
而另一方面,季石也没有想到曹操会派出一员武将来,本来他以为是一个谋士的。
而后面刺客突然冒出来,更是风云突变,不过刺客这么一搅也是有利有弊,利的一方面是自己跟袁尚的马匹之争暂时就被压了下来,而另一方面,也就是不利的方面,则是乐进被牵连其中,造成了乐进被抓的结果。
这袁绍跟曹操的联合就突生波澜了。
唉,现实总是比书上所描写的要复杂太多,书上写着曹操跟袁绿绍联手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甚至就是一笔带过去了。可是,现实却充满了这么多的变数,季石想着头脑都乱了。
唉,别想太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至于以后如何审乐进,休息好了再慢慢思考也不迟。反正袁绍跟曹操的联合,季石无论如何要促成。而且跟乐进一定要打探一下曹操那边的动静,还有了陈宫的下落,也希望能够从乐进那儿得到一个确切的消息——虽然这一点比较难。
季石回到了军营里,那边臧勇疤子还有吕妙叶柳等人都聚了过来。
袁绍在大汉是一个名人,众人都知道的,季石又能够参加这样级别的聚会,众人都很有兴趣,向季石打探这打探那的。
季石给他们讲了一下宴会里发生的事,众人听了都惊讶不已。
臧勇先道:“季老大啊,这主公跟曹操派来的乐什么的——”
臧勇一时想不起乐进的名字,他可不像季石在未见乐进之前就知道其大名了。季石道:“乐进。”
“是的,那个乐进什么的被主公拿下,看他呀多半有麻烦了。那咱们主公会不会先跟曹操打起来,就不跟董卓干仗了啊?”臧勇说得唾沫横飞。
季石却道:“哪儿的话,袁公不会去打曹操的。这事儿我会弄清楚的。”
季石嘴上说着,心里却暗自想着:这曹操以后跟袁绍可能会有官渡大战,可是现在嘛,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不可能先打起来,而且有我在,这种事情绝对是不能发生的!
陈角忽然大声道:“管跟谁打,咱们只要有仗可打,就痛快了!”
陈角是双龙山上硕果仅存的悍人,季石听他这么说,淡淡笑了一下,打仗一定要选对正确的对象,如果袁绍真跟大哥曹操干起来了,那岂不是让董卓看笑话么,董卓恐怕睡觉都会笑出声来的!
吕妙却关心的道:“季大哥,你跟刺客搏斗没有受伤吧?”
季石笑着摇摇头道:“没有,你想想那种情形下,只要刺客没有得手,他的情形之艰难就可想而知了。”
疤子一旁笑道:“吕姑,哦,吕妙,季老大的身手很厉害的绝对没有事儿!”
他本来想说吕姑娘,但是这是军营里,不能说漏了嘴,所以立即反应过来,进行了纠正。
叶柳道:“季大哥,你救了袁大人,他一定有什么奖励你的吧?”
季石摇摇头道:“没有。不过我也想得通,这一救,至少我跟三公子之间关于马匹的争执被压了下来。”
疤子却一副脸带不忿,愤愤不平的道:“季老大,他能够抢别人的马,咱们干嘛不能抢他的马呢?这事也怪不得你,没理的是姓袁这小子吧!”
疤子才不管什么三公子七公子的,季石才是他真正的老大,袁尚在他的眼里算一个屁啊!
季石走后不久,袁谭跟袁尚兄弟两人也并肩离开了大厅,两人一边走着一边说着话。
袁尚脸涨得通红道:“大哥,那姓季的小子真是可恶到了极点!本来我想让父亲好好责罚他一下,可是没想到后来发生了刺客一事,姓季的这小子倒救了父亲,我后面就不好再纠缠这件事了。唉,我看啦,以后我都不再可能于此事上找他小子的麻烦了!”
袁谭望望袁尚,微笑了道:“三弟啊,在发生刺客事件之后,你不再说是对的,你再说觉得父亲会听你的么?父亲他也不能那么做啊,人家才救了他立马又责罚人家,那父亲在众人眼里岂不是就成了忘恩负义之辈了么?”
袁尚知道袁谭的话说得不错,可是他还是一脸的愤愤不平之色,手里握住一个拳头道:“可是我心里真不甘,他奶奶的这姓季的,不但没有责罚,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