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自大,非折损一下他那不知从何而生的巨大傲气不可!
季石左手贯劲,用力向上一提,将那公子又空中升高了一尺有余。
季石眼中黑色双眸精光一闪,目光投注在那公子身上,厉声喝道:“你可服气了?!”
或许是已经有些个熟悉了在空中被人悬着的感觉,或许是见季石也没有把自己怎么的,那锦衣公子已经从紧张的情绪变得轻松了些。
他本来在那儿大喊大叫的,高呼:“放开我,放开我!”
现在听季石这么问他,公子怒喝道:“你敢这么对待少爷我,你这小毛贼真是活得不耐烦了,真是找死啊!”
“嘿,你这嘴脏得!”臧勇在一旁听了真怒了,依他的脾气,季老大也别跟这小子多废话了,一刀结果了他得了!
季石听了心里当然也是“腾”的一下冒起火来,,像一只小鸡一般被人家拎在半空中,还一副口气很硬的模样,也不知道这小子究竟依靠了什么靠山(这靠山看起来很大很大),不过季石根本不管这么多,今儿个一定要教训一下这狂妄无无知的小儿,修理定了!
一定要给他看看真章,否则这小子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只见季石右手反手一探,就又将那一柄已经入鞘的刀给“刷”的一声拔了出来。
然后左手快速的一松一放,就像是捏着一只鸭子一般捏着公子的脖子,右手刀呢,也以杀鸭子的姿势将刀逼在那锦衣公子的脖颈处。
刀锋逼近,那公子立时住口,没有再乱喊乱骂一气了。
“你服不服?”
沉默,迎接季石的是一阵沉默。
虽然那狂妄公子没有骂了,可也还没有屈服。
季石也不跟他多废话了,将刀锋在其脖子处快速的划了一下,那公子只觉得脖颈处一阵轻微的冰凉,眼中余光里只见刀光晃眼,顿时被吓了一个魂飞魄散。
他真以为季石不敢跟自己怎么样,因为以他之前的经历,真还没有人敢对他如此的无礼呢!
公子的背景那是何等的显赫,说名满天下,也不为过,居然有人拿刀在他脖子上一划,再耳听得那两名手下的军官齐声惊呼:“使不得,使不得!”
公子心里一凉,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我真完了,被人杀死了,我居然被人杀死了!
公子顿时闭上了眼睛。
心想自己会下地狱么?
忽然听到一个声音,恍恍惚惚的传了过来,好像离自己很远又好像离自己很近的样子,只是飘飘悠悠的听不清楚,那声音道:“你现在服不服?”
公子一惊,这是那可恶小子的声音啊,我没有死!
他睁开了眼睛,原来自己真的没有死啊!
公子这一下完全没有了傲气,一丁点儿也没有了!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季石道:“大爷你别杀我,我,我什么事都依你!”
那两名军官虽然脸上满是怒气,但心里却是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二人心里皆想着:虽然公子现在有点丑态,但是这命保住了,只要命能保住,主公就不会太责罚自己。如果真的公子无命,自己也不必再回去了,脱了这身军服,混迹在老百姓之中,逃命去吧!
季石这才说:“很好,你终于变得听话了。”
臧勇在一旁道:“我以为有多硬,还是他奶奶的熊胞一个啊!”
臧勇在一旁讽刺挖苦着,那锦衣公子一言不发,只当作没听见。
那锦衣公子已经感觉到脖子上有疼痛的感觉,肯定是被刀割了一个大口子,还闻到了刀上的血腥味,哎呀,我的血啊!
锦衣公子只想着季石快点儿放了他,他才有时间去好生包扎流血的伤口啊,只怕时间拖得长了,自己就没命了矣!
锦衣公子全身颤抖着,就像是一只本来骄傲但是已经被别人剥掉了华丽的羽毛的公鸡一般,没住口的只一个劲叫着:“大爷,你尽管说话,你说什么我完全照做!”
叶柳在旁边笑着拉吕妙的衣角道:“吕姊姊,你看他样子可笑不?还管季大哥叫大爷呢!季大哥那么年轻,叫什么大爷啊!”
疤子听到了笑眯眯的道:“这个你就不懂了,谁打得胜就是大爷,吕姑娘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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