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去拿财宝,财宝就在他的卧室里,卧室里有一张很大很豪华的床,看来那就是方老爷跟他的许多小老婆滚床单的地方,那床下就是好几大箱。
让方老爷将所有的箱子都打开,方老爷手抖索着,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来,逐一打开箱子,里面的东西简直要亮睁瞎人的眼!
季石一想到东街上好像贫民窟一般,而这方老爷富得比流油都厉害,这不光是流油,而且简直是流钱啊!
想着这强烈的对比场景,季石的心里就不由得火冒起来,向方老爷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方老爷见季石瞪自己,连忙道:“好汉,我可都照你的话做了。”
季石对疤子等人道:“这儿的箱子咱们全拿走!”
疤子听了一怔道:“可是,老大,咱们才五个人,这儿箱子有八大箱,咱们一人顶多拿一箱,这也拿不走啊!”
疤子也不知道季石是自怎么想的,钱越多越好,可是不可能一人拿两箱吧,拿太多了怎么跑路,别因为太贪了,反而行动不利,被人拿住了。
季石道:“没关系,咱们就每个人拿一箱好了。”
“可咱们没那么多人啊。”疤子继续提醒老大。
季石道:“再找人。”
“找谁?”
“方老爷当然要算一个了,然后再去找两个方家的人。”
说罢季石扭头对方老爷道:“你叫两人来。”
“好的。”方老爷说着,准备向外走。
季石一使眼色,陈角将刀抵住方老爷,方老爷于是拭拭头上细密的汗珠,道:“好汉爷,你让我叫人,又不让我走,那我怎么叫人来呢!”
“就在这儿叫,大声叫人。”季石盯着方老爷,再道:“但是,我劝你拎清现在的情势,可别跟我玩什么花样。”
“好的,我会老实的,我这就叫人。”方老爷市高声叫道:“陈二,于五,你们两个来一下。”
外面两人听到老爷呼唤,很快就听到脚步声在外面响起来,然后两人一高一矮走了进来,一进来,见几个蒙面人将老爷给押着,两人都惊叫起来,一个似乎想救老爷另一个则似乎想逃出去,但是那边臧勇早就站好了位置,一对铜铃似的眼睛从黑布上方射出寒光来,对两人喝道:“哪儿都别去,老实呆着!”
方老爷此时倒也识趣,对两手下吩咐道:“别声张,好汉们说什么,照做就成了。”
那两人立即明白过来现在的形势,都连忙点头。
季石扫了一下战利品,算是完成了一部分任务,然后对方老爷道:“你新娶的那个女子现在在哪儿?”
听了季石的话,方老爷一怔,上下打量了季石一眼,那个二十一任小老婆长得跟花儿似的,这小子怎么也打上了她的主意。
方老爷也只得老老实实告诉季石,道:“她在洞房里。”
季石对陈角道:“咱们两个押了他去。”
然后对臧勇疤子道:“你们两个就守在这儿,看着这两人,还有这些财宝。”
臧勇应了一声,疤子脸上带着微笑,道:“老大,你真要取了那女子么?”
季石道:“一不做二不休,做得彻底些!”
于是方老爷在前面引路,三人向洞房处行来。
七拐八弯的,终于来到了一个外面看着挺精致的房子,里面点着灯烛,照得光明一片,待再走得近些,可以看到窗户纸上贴着一张很大的喜字,只是红色的喜字,看起来有点古怪,因为这儿太安静,让人感觉不到喜庆的气氛。
“开门啊!”季石对方老爷喝道。
方老爷来到门边却停下脚步,往怀里摸什么东西。
季石向大门上凝视一看,才发现原来这洞房大门给锁着的。
难怪自己之前也感觉这“喜”字挺古怪的,喜字下面一把锁,还怎么会喜,还怎么会高兴呢?!
方老爷终于从怀里又掏出一把钥匙来,将大门打开,三人进去。里面一个全身着了红衣的少女正坐在床边,她的双手被反负着,粗大的绳索将她双手跟那一张檀木所做的大床床头澄黄柱子连着。
季石冷冷的看了一眼方老爷,道:“看不出来,你还要霸王硬上弓么?”
方老爷此时不敢答腔。
陈角拿兵刃捅捅他的后腰,喝道:“老大问你话,怎么不说!”
方老爷连连点头道:“不敢,不敢。”
那边新娘子头上虽然顶着一块红布,可是她现在也听到有人来了,怎么来了好像不止一人,新娘惊惶的声音道:“你,你……想干什么……我,我不会答应的!”
虽然这么说,可是季石完全能够听出来那惶急的语气里面包含了多少的无奈啊!
绝望,季石相信只要一掀开那红色的盖头,就会看见一张年轻而绝望的脸,一个弱女子,她一定知道自己的挣扎是多么的渺小啊,就像是大海里掀起的一个浪花一般,对大海没有任何的实质性冲击。
一切都难以改变。如果不是季石他们的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