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兵,正是正义之师啊,以正义之师去战非正义之师,这古往今来,胜利的例子可谓比比皆是,不必我去举出什么例子来了吧!“
说罢,逢纪的眼还特意瞧了一瞧一对面站着的许攸。
许攸自然知道逢纪这话是针对自己的,于是他嘿嘿的一笑,又发出了像猴子般的声音来,也对袁绍行个礼道:“袁公,逢先生的话当然也不无道理,可是请明公你好生想一想,光有正义之师之名而无实力如何去打呢?”
不等袁绍说话,那许攸又接道:“董卓是不义之师,这天下人皆知之,可是又能如何呢?他还不在洛阳城里将皇帝玩弄于股掌间,一统天下。”
逢纪听了许攸此话,他立即嗤之以鼻道:“一统天下,你以为董贼的命令真可以在大汉帝国通行无阻么?”
许攸说后似乎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稍有点儿过,于是他立即又圆了回来,道:“至少在表面是听董卓那厮的吧。”
许攸说罢,脸上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样子。
逢纪却有话说:“那不过是奉天子的令,各方伯对董老贼不过是行敷衍之事而已!”
季石去看文丑,文丑没有说一个字,这种事本也不是他武将该操心的,不管文丑自己有没有意见,他还得听主公袁绍的最后决定。
季石看看身边的两位“榜眼”与“探花”,那两人双手紧紧帖着身体躯干的两侧,向下垂着,头也向下垂着,脸上的表情皆十分严肃,又都是一副大气也不敢出的模样,似乎为袁绍的气势所震慑,连正眼也不敢向袁绍那边看。
这议事大厅的确也布置得很有威仪。
虽然这儿没有大院里面所站着的那些盔明甲亮的铁甲武士,可是那一根根的大柱子看上去更加的显得气派非凡,所以整个议事厅的气场远远比大院还要强。
袁绍坐在这样的一个气场很强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厅里,他本人又显得那么的有威仪,所有的这些因素都让他显得“高大上”了!
季石在这边观察着大厅布置的时候,那边逢纪跟许攸两个人还在各执己见,看那样子,是谁也说服不了谁的。
季石还是能够平静的看袁绍的,他有这个胆气。
袁绍的一对剑眉斜斜的,现在已经完全的拧成了一个疙瘩。
袁绍忽然“霍”的站起身来,高呼一声:“拿酒来!”
很快外面有小童端酒上来,袁绍从那花雕的盘里,举起酒杯来,亮晶晶的酒杯在手里旋转着,那琥珀色的美酒也泛着异样的光芒,然后袁绍将它一饮而尽。
袁绍这是干什么呢?
难道大事面前举棋不定,就借酒浇愁么?
季石不知道曹操面对这种局面会作何举止,但是他坚定的相信大哥曹操绝对不会像袁绍这样做,这样做,算不算是在借酒浇愁呢?!
看袁绍那样子似乎想将麻烦像酒一样全部吞咽进自己肚子里面去,可惜那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麻烦还摆在他眼前——从这一点,可看出袁绍的确是一个没有大主意的人。
可惜了啊,那四世三公的耀眼光环,如果罩在大大哥枭雄曹操的头顶上该有多好啊!
许攸道:“主公,咱们如果贸然发兵,那么一旦失败,那咱们将无立锥之地也立!”
袁绍脸上的肌肉立即某一部分抖动了下,似乎被许攸的话有所打动,那边逢纪有些急眼了,看着许攸似乎面有得色,他立即趋前大声道:“主公,此为扩大咱们势力的机会,如果失去跟曹公联盟之大好机会,那么天下之大,主公要占一席之地必将十分难也!”
袁绍听了默不作声,却忽然对文丑道:“文将军,你以为许攸先生的话如何?”
不提逢纪的话,单说许攸的话,季石明白袁绍这是心里退缩了,他还是希望采纳许攸的意见,用一种明哲保身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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