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令,都各自去搜索。
只有季石坐在一块大石上,手里抱着吕妙,心情十分复杂。
之前自己不是想到过书上所说的那一幕,曹操因疑心会杀吕伯奢么?
可是自己却因为心完全系于吕妙身上,竟然忘记了要阻止这事的发生。现在这事终于发生了,唉,想来二哥陈宫跟大哥曹操已经分道扬镳了。
这新鲜结义的三兄弟,可就这么风流云散去了么?
唉,真比不得那真版的桃园三结义啊,人家那是铁打的营盘,可是自己这边的三结义却是成了流水的兵啊!
季石在这边叹着。低着头看吕妙那张脸,他不担心,吕妙只是一下受到了打击而已,稍后她会自己醒过来的,可是季石心里也有一个难题不好解啊。那就是需要告诉吕妙杀吕伯奢的正是自己的大哥曹操么?
季石目光十分怜惜的看着吕妙,终于决定不说,自己只说不知道好了。自己跟曹操有特殊的关系,这结义兄弟一层在里面,也真不好说,先还是隐瞒了吕妙啊。
自己也不去找曹操了,现在这一个不可收拾的局面已经出现,再找曹操,自己一夹在吕妙跟曹操之间,这太不易做人也!
季石于是打定了主意,在吕妙醒来之后不告诉她真相。
季石就这么抱着那吕妙,她那轻巧的身体在自己的怀里一动不动。
季石一时之间好像又有了什么幻觉一般,是不是这怀里抱着的竟然是姜妙呢?
一想到姜妙,季石几乎要跳起来。
因为他又想到了过去那可怕的一幕来。姜妙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不也是抱着她,就像现在这么抱着她,最后看她眼睁睁死于自己的怀抱么。
那种场景,他真的不敢再回想。因为一想到这个,季石就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所以他忙去看吕妙,伸出手去试探她的鼻息,连试了三下,季石感觉到自己的手上有气轻轻涌来,他才终于放下心来,吕妙是吕妙,她现在还活着,她只是昏迷一时。
季石终于等到吕妙轻轻嘤哼了一下。
吕妙要醒了!
可是吕妙并没有醒,她只是痛苦的哼了一声,人仍然闭了眼睛,只是脸上流露出来十分悲伤的表情。
唉,她在昏迷的状态下还潜意识想到了自己的爷爷吕伯奢吧。
曹操也太下手狠了,季石看吕伯奢的身体,几乎被人劈成了两半。
这得多大的仇啊!
如果不是书上有交待,自己以一个穿越者的身份早已经洞察这一切外,那么自己真的很难相信这是曹操做的,就算是别人亲口告诉他这一点,他也难以相信,因为这跟曹操当初跟吕伯奢见面时的的那种温馨场面相比,反差也太大了些!
吕妙她还没有醒,臧勇与疤子却都陆续回来了。
臧勇道:“我在村子里没有找到任何人。”
疤子也道:“是啊,我也是一个人影也没有瞧见,真他娘的邪门啊!”
臧勇点头附和,看来他对疤子认为“邪门”的说法深表赞同。
其他回来的人也纷纷说在吕家村没有看到一个人。
季石还是坐在那一块大青石上,手里还是依然抱着那昏迷不醒,只是之前稍微呻吟了一下的吕妙。
听了众人的报告,季石却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那英俊而坚毅的脸上,一对剑眉斜斜而轻轻的皱了起来。
很显然,虽然才历经艰难的从官军铁围中脱困而出,现在的季石又陷入了另一个困局之中。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之前不是说好的么,自己先一个人去救吕妙,然后呢,大哥曹操跟二哥陈宫去召集吕家村的村民随即相助于自己。
可是他们看样子似乎并没有成行?
自己看来是一招不慎啊!如果当初自己不跟臧勇疤子他们回双龙山去的话,而是提前回到吕家村的话,这如此悲惨的一幕是不是就不会发生了呢?
有自己在现场,一定会阻止曹操滥杀误杀无辜的吕伯奢的。
只是有一点季石还是想不通,那就是为何吕家村的村民都齐刷刷刷的失踪了呢?
他们去了哪儿呢?如果有一个人在都好啊,哪怕只有一个人在,也可以问出个究竟来啊!
吕家村的村民们他们是生是死呢?
想到这儿,季石忽然抬起了头来。
对臧勇道:“你们且去刨刨地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臧勇的眼睛立时便亮了一亮,道:“老大,你的意思是?”
季石没有再说话,他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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