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着季石道:“老大啊,你看这水这么个红法,太不正常了吧!”
当然不正常,是一个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的,而且有一种很腥臭的味道。
臧勇也皱了眉头,道:“不知此水是什么来头?”
疤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他的脸色突然一变,道:“是不是那个,那个什么妖怪,吸人的妖怪它将人的身上血液都吸干之后,然后形成了这样一条小溪呢?”
咳咳,虽然这种妖怪取人血液,然后血流成河的说法更可笑,可是季石心里还是觉得有点发怵,因为这说法也太恐怖了!
疤子又道:“咱们回去吧。这儿,真不该来的。”
疤子开始打退堂鼓。
季石却坚定的摇摇头道:“不,咱们既然来了就得继续向前走,看看最里面,这儿离最里面还有些距离吧?”
说了看臧勇一眼,臧勇比疤子已经好很多,虽然他也是脸色发白一副硬撑了的样子。臧勇却是摇摇头道:“不,不,我可也不知道这儿离最里面会有多少的距离,因为我从来没有来过这儿。”
季石道:“这水的确有些古怪,咱们先试一试。”
说了,他拿起一块石头向水里抛去,那石头一入水,就“哧”的一声响,有白烟一闪,然后就整个石头不见了,呀!
疤子跟臧勇两人面面相觑,连石头都吃得不见了,这是什么样级别厉害的妖魔怪兽表现啊!
只有季石一个人看了那石头入水,并闻到了一股味道,他心里反而宽下来,这应该是一种含有硫酸物质的水而已。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颜色为诡异红而已。
他四下张望,看到右边有一片不知名的大红花,心里一动,大致猜到了这一条红色小溪的来源,应该是红色的花所浸染了这小溪,然后这小溪又含有硫酸类物质,所以才这么诡异,正因为腐蚀性极强,所以才会有人死在这儿,传说这儿的厉害之处,之所以成为禁地,这想来应该必是其原因之一了。季石想着,向那些红花走去,他想试试花的颜色是否很深,因为只有深的颜色,才会将小溪染成这个模样,自己的推理才能够站得住脚。臧勇跟疤子两人见季石过去伸手要摸花,两人都齐齐叫了起来:“摸不得!”
“摸不得?什么意思?”季石手立即停在了半空之中。
臧勇道:“老大,你识得此花么?”
季石道:“我不识得。”
疤子道:“我也不知道,那么老大,这花儿我看颜色太红,很不对劲,别有什么毒啊?”
季石也懔了一下有些好看的真菌类蘑菇有毒,这好看的花儿也带刺,别真的花有毒,自己弄个毒发身亡就完了。”他想一想将手里的刀递出去,削一片花来,挑到有些潮湿的地方,果然遇到水就红了一大片,季石对臧勇跟疤子两人道:“你们看,这花遇水会有多么的浓红产生,所以我想这小溪应该是花被风吹落于其间,所以才会产生红得这么厉害的效果。”
臧勇疤子两人看看这块红得厉害的小湿地,再看看那红得更厉害的小溪,都点点头,的确红的方式可以看出来,是完全的一模一样的。两人心里这才松弛了下来,可是季石从其两人脸色可见,想必还是心惴惴的。季石心里又不免想,这么红的花如果作女子的妆料倒不错,比如吕妙用了可以更漂亮了,可是臧勇疤子两人也说得对,就怕有毒啊,这儿不能进行什么科学化学试验,所以只能放弃——哪怕再好看与再有用的化妆原材料呢!
这边小溪溪面比较宽,季石带了臧勇跟疤子两人着小溪的上游去,走了不大远就见小溪溪面收窄了,季石忖度一下能够过去,他对臧勇疤子道:“你们跃过去没问题吧?”
两人点头。
季石先来到小溪边看着脚下的红水是有些吓人,他提气纵身一跃而过,在这事上他得牵头,季石知道让臧勇跟疤子两人先跳,可能两人心里会有些惧意,自己先作个表率,两人见自己无事,心里也就自然安稳了。但季石还是回头嘱咐两人道:“要小心些啊!”
虽然应该跃过问题不大,但得防万一,沾了水,化骨成粉,还是很可怕的。
臧勇跟疤子也先后跳了过来。两人回头看了一眼溪水,眼里都有敬畏之意,再看季石的目光更是崇拜了。
他们大概心里都在不约而同的想:这老大胆子真大,我们看到这样的红水早就扭头跑了,他还能带咱们跨水而过,这胆子算算得有多大啊!
忽然之间,一阵阴风吹了过来,季石浑身上下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噤,三人紧挨向里走,越走越黑,此时外面的天色想来应该都很亮了,可是这儿却越黑,三面的高崖将这儿完全遮住,那高大的树木,生长着的茂密的叶子更是将天空遮了个严严实实。
一件很奇怪的事发生了,因为季石听不到任何的动静,连一点儿声音也没有,只有三人脚踩地的声音。
忽然季石的脸色大变,道:“别动!”
臧勇跟疤子也不知道季石出声为何,倒是毫不犹豫听季石的话停下了脚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