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禁的。
嗤啦一声。
蜡烛亮了。
花有伤用指甲划燃了一张纸,引燃了蜡烛。
他说,我还是喜欢明亮的光。
衡子轩默然擦干眼泪,蓦然扭转过身,问道,你不是已经被烧死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我面前。
花有伤呵呵地笑了起来,说你到底还是忍不住先问了。
衡子轩不说话,只是沉着一张脸,冷冷地看着他。
花有伤双手捧起酒壶,高高地举起来,说你是喝了,还是我摔了。
衡子轩还是不说话,一点儿反应也没有。
哗啦一声。
酒香弥漫。
花有伤狠狠地将酒壶摔了。
他一脸惋惜的道,多好的酒啊,只能闻闻味道了。
衡子轩依旧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仿佛是一尊雕塑一般。
花有伤动容了一下,走过去,照着衡子轩的脸上扇了一巴掌。
他说,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看不起我。
衡子轩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脸,苦笑了起来,笑着笑着,他的眼泪又流了出来。
花有伤望着他说,你总是莫名其妙的流眼泪。
衡子轩拭擦去脸上的眼泪,可新的眼泪又自眼眶中溢流出来了。
花有伤兀然怒吼了起来,你到底在伤心什么。
衡子轩仿佛强打起精神似的深吸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一拳打在了墙上。
这一拳打得并不重,好像只是随意打了一拳。
墙破了一个大洞,洞里面有一张脸。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