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何时不见的。
但衡子轩好像一点儿也不在乎花有伤的去留。他躺在草堆上,嘴里咬着一根枯草,翘起了二郎腿,一晃一晃的。
他好像很惬意的样子。
但有时候很惬意的样子是装出来的。
之所以要伪装成很惬意的样子,说明他真的惬意不起来。
其实,衡子轩在等待着。
他等了很长时间,一直等到绿衣人来了。
绿衣人把馒头递给他,说这是热的,吃热的吧。
衡子轩却笑着说,我不吃热的,我要吃凉的。
绿衣人一愣,但没有说什么,把热馒头放回了篮子里,拿出了一只凉馒头递给衡子轩。
衡子轩慢慢地伸出手,接过了凉馒头。
凉馒头的确很凉,硬邦邦的,像一块石头。
衡子轩在凉馒头上咬了一口,叹气摇了摇头,问绿衣人,请问一下,为什么你做的馒头总是这么苦?我吃的每一个都是苦的。
绿衣人犹豫了一下,低垂下头,异常小声说道,其实热馒头是甜的,是放了糖的,可你不吃,我有什么办法。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