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在乎女人的面貌,你为什么对我不动心呢?!”
“前辈真的是女人?!”
“你若再问一遍这样的话,信不信我一刀杀了你!”
“我信!”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请前辈明示!”
“我指条死路给你吧!”
“不要啊!前辈!!”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前辈.....在下斗胆问一下,前辈是不是很久没有碰过男人了?!”
“我已经二十年没有碰过男人了,你说怎么办吧!”
“前辈,能否找一个隐蔽的地方,这光天化日之下,我......”
“不行!就在这儿!”
“非要在这儿吗前辈?”
“非要在这儿!”
曼绍奇一直盯着姬弘看,看了半天,最终一闭眼睛,扬起了脖子,十分悲壮的道:“算了!你还是杀死我吧!”
“好!我现在就杀了你!”
姬弘依然面无表情,举刀朝曼绍奇的脖子上挥去。
曼绍奇的眼泪霎那间一下子落下来两滴。
姬弘的刀停住了。
“你为什么流泪了?”
曼绍奇慢慢的说道:“因为我懂你了!”
“懂我,你怎么懂我?!”
“我懂你的孤独!”
“我不孤独!”
“不,你是孤独的!这半辈子以来,你一直是孤独的!”
“你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你爱的人不爱你!”
姬弘沉默了。
曼绍奇继续道:“我曾经也爱过一个女孩,可女孩不爱我,这是人间最无奈的事情,从那时开始,我由一个阳光积极的少年变得消极堕落了!”
姬弘看着他,依然不说话。
“前辈,这么多年了,放下吧!该放下的如果放不下,你这一辈子都不知道你活着是为什么!”
姬弘还是不说话,但她的眼圈红了。
“前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姬弘有泪了,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前辈!爱一个人不是你的错!错的是明明知道这份爱没有结果,却还固执着,这样的错,如果你自己不愿意醒悟,不愿意去改,谁也无法帮你纠正过来,谁也无法帮你承担这份错误的代价!”
“浑浑噩噩了一生,值吗?”
姬弘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这一流便再也不容易抑制住。
她一直哭,哭了有半个时辰。
在这半个时辰中,曼绍奇一动不动的陪着她。
她擦干最后一滴泪,嘶哑着声音说:“少年,你走吧!我也希望你以后能悔改!”
曼绍奇连忙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耳朵,快速的走掉了。
姬弘来到了曼紫萱和衡子轩面前。
曼紫萱趴在衡子轩的身上,沉沉的睡去了。
风刮了起来,越刮越大,刮得人的长发不住的胡乱飘动着。
天地间一片肃杀。
姬弘看了看手中的一沓子银票,点了点,脸色一下子变了,变得极为难看。
银票的数目不够九千万两。
只有九千两。
每一张银票上面都少了一个最重要的字:萬。
姬弘仰天大叫一声,将银票撕得粉碎。
当财富在手的时候,可以装,装得不在乎钱财;但当钱财失去的时候,那份空落难受的心情,没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是不会理解的。
“敢骗我!小王八蛋!我要杀了你!”
“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
姬弘张牙舞爪,散开的头发变得乱糟糟的,神情狰狞可怖,无论是谁都不想面对着这么一个人。
可曼绍奇又找上了她,第二次面对着姬弘。
曼绍奇正背负着双手,站得笔直笔直的看着姬弘。
姬弘怒不可遏:“臭小子,难道你真的不怕死?”
曼绍奇说:“我当然怕死!”
姬弘不解道:“既然你怕死,为什么还要回来?”
曼绍奇将一只手从背后伸出来,手上正抓着一只包袱。
“这包袱里装的是银票,是货真价实的九千万两!”
姬弘心中腾然涌起一阵阵感动,嗫嚅着嘴唇,半天才断续的把话说出来:“是......是......你真的是个好男人吗?”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算不算得上一个好男人,我只知道,这包袱里的银票不是给你的!”
“什么?”姬弘一愣,随即瞳仁收紧了。
曼绍奇此时显得大胆无比,朝前迈出两步,声音喊得更大了:“你这一个长得像老酸菜的女人!你应该去死,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没有信用的玩意儿!”
姬弘操起刀子往前冲,身影犹如一溜烟似的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