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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
林立将米艳给搀扶起来,迎着米艳那双迷离的醉眼,亲自喂她喝稍微加热过的蜂蜜水。在林立的记忆中,酗酒的人最好别喝冰水,蜂蜜水不仅可以解渴,还可以解酒,一举两得。
“别急!”
看着米艳急促的动作,林立摇头叹息,心底为米艳的处境而担忧。
之前问过医生了,米艳不是中了迷药,而是喝了会使体力加速消耗的特殊勾兑酒,酒劲一过就没事。真正让林立担忧的是米艳的工作环境,得罪了领导,得罪了同事,医院里基本没有她的容身之地,恐怕她以后会遭遇不少的刁难啊。
“好难受!”
米艳突然呢喃了开来。
“没事,我在这里。”
有点心疼的林立一边抚摸着米艳的背部,一边安抚道:“米艳,我知道你辛苦,不过吃完药就不会了。”
场面有点像在劝孩子吃药。不过米艳怎么看也不像是孩子,反倒因为侧睡在沙发上的姿势而竭尽可能地章显着一股恐怖的诱惑。
侧卧在沙发上的米艳似睡非睡,对林立完全没有防范,曼妙的身材完全呈现在林立的眼皮底下,而因为双手前收和挤压,那对雪白的饱满突破了丝绸连衣裙的束缚,努力挣脱出动人的半圆让林立欣赏。
圆润可爱,让人忍禁不住想要抚摸。
突然间,林立察觉到有点怪:米艳的后背太过光滑了,一点凹凸感也没有,似乎少了一点东西,可在这方面没多少经验的林立一时间想不起来缺了什么。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