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熊问：“古总，那幕后主使者呢？”
古总反问道：“像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知道幕后主使呢。虽然国家的特殊人员撬开他的嘴巴，但只知道他是接受组织委派的，只是纯粹接受命令的棋子而已，你说能挖掘到多少有价值的资料呢？”
林立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不过他更关心另一个问题，追问道：“那事情是否跟药老的老朋友有牵连？”
古总摇头答道：“药老那位老朋友也是医学界顶有威望的人，怎么可能做这样的龌龊事呢。千面狐本就在苦寻研究室的突破口，可一直都茫无头绪，但是当他收到实验室缺人的消息后，半路狙击了那位老前辈推荐的医学专家，然后将那医学专家禁闭到他的寓所里，而他自己则潜入研究室疯狂窃取各种机密资料。”
“那就好。”
林立想起药老之前强压下的神伤，不免为他高兴。
人越老越是重视身边的人，药老也不例外。
“差点忘记！”
古总突然左右看了一下，神秘兮兮地拿出一张黑色名片，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直接塞到林立的手里，珍而重之地说道：“小立，如果遇到一些比较敏感或者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到上边的地址或者打上边的电话寻求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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