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能就此消气。”
古总讥笑道:“我的误工费可是不低,你玩不起的。”
徐老板递了张名片,讨好般请教道:“鄙人徐向荣,是省收藏协会的会员,海关总局的李局长是我的表亲,还请诸位能大人不计小人过,就此化干戈为玉帛。”
林立讥笑道:“抱出这么有能量的领导,是在威胁我们吗?”
不想古总却装出努力回忆的神态,呢喃道:“市海关总局有姓李的局长吗?我怎么没印象,不行,等下我得更老木聊聊,看看他麾下有没一位姓李的局长。”
徐向荣瞬间瀑布汗直流,因为他恰好知道市海关总局的第一号人物就恰好姓木。不由自主的,吓惨了的徐向荣马上以更加可怜的语气哀求道:“诸位,你们就行行好吧。我出5万压惊费,还请诸位高抬贵手,饶恕我这么一回。”
“饶恕?”
林立讥笑道:“之前我母亲受伤时,你怎么不稍微低调一下呢?”
徐向荣的脸色惨败开来。
最终还是药老心软,提醒道:“小立,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