岸莫名“你在说什么,本王咱们听不懂,你和他有什么仇吗?”
苏清歌睨了沈离岸一眼“这些王爷无需知道,你只要知道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让他尝尝天庭跌谷底的滋味。”
沈离岸看着苏清歌眼中的恨意满满一时觉得心疼,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会让一个女子充斥着这么大的恨意,让她用一辈子的青春来复仇……
苏清歌看了一眼沈离岸“怎么,王爷是信不过你的合作伙伴?”
沈离岸回神讪讪一笑摸了摸后脑勺“怎么会,既然选择了你合作当然会信任你,你就放手去做吧,本王来做你的靠山,做你的后盾。”
苏清歌挑眉看了一眼沈离岸“那么,王爷咱们是不是该就寝了。”
沈离岸一脸痛苦“就寝?简直是在训练下一代的柳下惠啊!”
苏清歌甜甜的笑着“若是王爷觉得痛苦,妾愿意为王爷解除痛苦”
沈离岸先是迷惑在苏清歌的笑容中,却被苏清歌吐出来的话语感到背脊一凉,他可不相信苏清歌会给自己好好解决,只怕是那种“解决”。
沈离岸姗姗笑着“不必不必,本王突然觉得不痛苦了,做大事的人怎能留恋此事,对吧?”
苏清歌双眼眯着,笑道“王爷明白就好。”
沈离岸淡笑着一手搂着苏清歌瘦弱的肩膀,这么小骨架子的人竟要承担起这么多,沈离岸一阵心疼。
沈离岸突然一愣,自己这是怎么了,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这个小小的人儿什么时候让自己常常挂怀。
沈离岸低头看着靠在自己臂弯人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羽睫垂下一片阴影,淡淡的。
二人携手入内阁,外院中的某个不知名的丫鬟趁着所有人的不注意的时候慢慢退出人群朝外走去,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身后的人影看在眼中。
一夜安眠。
翌日一早至王妃处请安,王妃正带着不知名的笑意看着自己,下侧赵氏也来了,满面苍白,竟真有一番林妹妹的样式,真真的是我见犹怜。
给王妃请了安侧头看去赵氏“赵侧妃可还好?”
赵氏淡淡一笑“无碍,劳何侧妃挂心了。”
苏清歌抿唇一笑颔首不再言语。
柳氏抬眸在二人之间打量着“难得你们姐妹二人如此和睦,是府中之福气。”
苏清歌听出了柳氏话中的意思淡淡笑着回道“王妃说笑了,入府同住一屋檐下,可不都是一家人似亲姊妹哪里能生分了呢?”
柳氏淡笑而疏离“何侧妃口齿伶俐说的本妃心里头也舒心,来人,将本妃前些日子购的那一批料子拿来。”
又看向苏清歌道“本妃见你着衣来回总是那几套的换,便尚自做主买了些类似花样的料子来就是不知你喜欢不喜欢!”
苏清歌诧异道“娘娘心细,能得娘娘赏赐妾心生敬畏而又感激,哪里能不喜呢,高兴还来不及呢!”
柳氏淡笑道“如此便好!”
说着已有侍女将料子端来,苏清歌示意冬衣去接过。
古蕊阴阳怪气的道“王妃待何侧妃真真儿个好,王爷待何侧妃好,王妃也待何侧妃好,真真叫人羡慕!”
苏清歌只眼见着赵舒华的面色愈发的苍白。
柳氏笑道“就你嘴儿利,竟像是本妃怠慢了你似得,来人,将前儿个那支三翅莺羽珠钗拿来给古姨娘。”
古蕊接过珠钗兴奋笑道“到底是王妃大方呢~”
柳氏含笑不语。
柳氏看向苏清歌道“伺候王爷可还得心应手?”
苏清歌一愣,点了点头道“还好呢!”
柳氏笑着颔首“那就好,好好伺候王爷,自有很多好处!”
苏清歌故作娇羞一笑“王妃说笑了,便是没有赏赐妾也要好好伺候王爷不是,妾嫁入王府自已是王府的人,理当对王爷王妃尽心尽力!”
柳氏欣慰一笑道“倒是个实诚的孩子,如此本妃也就放心了”
自柳氏处散了后,回到自己住处,见冬衣有话要同自己说便退了旁人关了门窗道“有话便说吧”
冬衣琢磨着怎么开口,略思一二,方开口道“奴婢已经查到了我们院中一个人,是个打扫外院的婢女,名叫梅儿,昨儿个王爷与侧妃您入复室后,她有悄悄离开,奴婢尾随她身后,见她至一无人处放了信鸽,奴婢便跟着信鸽去,信鸽进了一不起眼的客栈,可就在奴婢要离开的时候,楚丞相从客栈出来……”
梅儿?“我倒是不曾记得人”苏清歌推开窗看着外头忙碌的众人“你指与我看!”
冬衣指向一正在浇花的女子,长得不起眼,丢人群中认不出来的主儿。
苏清歌点了点头“这种小人物要解决是再简单不过的~”
冬衣诧异的看着苏清歌。
苏清歌道“本侧妃甚是无趣,陪我去赏赏花如何?”
冬衣挑眉一笑“奴婢这就伺候侧妃赏花!”
苏清歌携了冬衣到外院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