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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嫁进了南安王府(2 / 3)

“自然作数。”

苏清歌垂了垂眼帘掩盖自己的失神,继而认真地望着沈离岸,轻声说道:“沈离岸,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你最好,不要爱上我。”

“不,”他答得干脆利落,“爷既然娶了你,你就是爷的人了——不管你是何霜染,还是苏清歌。”

苏清歌没想到沈离岸会这么说,她疑惑的看着他:“你说真的?”

“我是王爷,金口玉言,能说假话不成?”

“呵,咱们还是,只谈交易的好。”

“都这个时候了还谈交易,不觉得有点儿晚了么……”

“晚不晚,不是你说了算的——”苏清歌秋水一样的眸子里迅速氤氲起一层薄薄的雾气,她惊叫着挣开他的手,恐惧地往角落里躲,浑身瑟瑟发抖,犹如一头受了惊吓的小兽。

“王爷!求您,求您饶了我,我,我不能与您圆房……”她的声音嘶哑,还带着哭腔,“我,我要守孝!”

“守孝?你是咒爷死么!”沈离岸顿时怒吼出声,顺手将手边的绘着龙凤呈祥图案的玉枕掷出去——玉枕砸在正对着的窗棂上,又坠地,顷刻间碎成几半。

“王爷,”房外响起叩门声,是值夜的丫鬟听见动静来询问。

“无事!”沈离岸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教外头的小丫鬟倒抽了一口冷气,自家王爷还从来未曾因为什么人或事儿用这种语气说过话呢,方才她听见砸东西的声音,可是王爷却偏说无事,真是奇怪……洞房花烛夜,不该是郎情妾意你侬我侬的么,怎么这个新来的侧妃就能惹得王爷发这么大的火呢?

管他呢,她还困着呢,值夜值夜,值再多的夜,也没机会让王爷瞧上自己,唉……还是趁早打个盹儿吧。

兴许,梦里还能梦见自家那比女子还要美上许多的王爷呢!

小丫鬟坐在廊下的石阶上,倚着朱红的柱子微笑着闭上眼……

室内,沈离岸只着了一件里衣,此刻衣襟半敞着,露出细腻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苏清歌的目光在他的锁骨上转了一圈,畏畏缩缩地说道:“不是!不是啊爷!我是为爹娘守孝!是为爹娘守孝……”

“你既要守孝,还嫁与我做什么!”他倾身靠近她,吓得她又往角落里缩了缩,直到他一把抓住她的胳膊,“今晚你要不把这事儿说清楚……”

“爷!几月前我家乡闹灾荒,爹娘在逃荒的路上双双离世,是明月阁的老板收留了我……当时,您说要娶我,可您从未问过我是否愿意……分明是您太霸道蛮横从未给过我说这些的机会,况且,爹娘的死一直是我心里的伤疤,难道我每见一个人就要把那个伤疤揭开一次么?”

她说得义愤填膺,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砸。沈离岸听完之后慌了神,软下声音来哄她,可任凭他说什么,苏清歌都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哭哭啼啼个没完。

“好!既然你要守孝,那本王就让你在这院子里守着!”男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南安王。最后,沈离岸负气而去,苏清歌拉过锦被缓慢地将自己包裹严实,仍旧蜷缩在床角,浑身瑟瑟发抖。

然而她微垂的眼眸中,却依旧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平静得不泛起一丝涟漪。

方才沈离岸的那番话令她陷入深思——她千算万算,怎么也没想到楚惊寒会给她使出这么一招。

楚惊寒既然给她下了毒又给了她备了短期可以抑制毒性发作的东西,就说明他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要她的性命。而是,对她的试探——他是要看她是否真的听话的将他给的香囊戴在身边,若她真的戴了,就能解毒,若是没戴,七日后毒发,他也一定会送解药来,还会诬陷是南安王府的人下了毒也说不准……

楚惊寒这算盘珠子拨得,真是好啊!可他不会想到,她苏清歌原本就是从鬼门关里走过一遭的人,怎么还能怕死呢?

这场戏,演得可真累呵。她跟沈离岸合力演了一出双簧,新婚之夜,洞房花烛,她却被夫君抛下独守空房,他们俩方才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明儿个,恐怕整个王府上下就要传遍了。她在王府的日子,想来是不会好过了。不过,山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只要把这场戏继续演下去,就够了。

她答应过沈离岸,她帮他拔掉那些扎进王府里的“钉子”,他同她合作除掉楚惊寒。她不敢再轻易去爱人,可孤军奋战的日子着实太累,她把自己武装起来,把自己的心放在厚实的铠甲里,妄图让它可以强大到无坚不摧,坚硬到刀枪不入。这样,就再不会受半点伤了吧……

窗外狂风大作,摇得树影乱晃,窗棂哐哐作响,苏清歌轻轻勾了勾唇,合上眼,低低念了一句:“风骤,雨欲来……”

风骤,雨欲来……

“王爷,您这大半夜的,是要去哪儿?”廊下的小丫鬟被摔门声和脚步声惊醒,提心吊胆地转头,却瞧见自家王爷正气呼呼地从身边走过,瞧也没有瞧她一眼,仿佛她是透明的一样,又好像是在想着旁的事情,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

小丫鬟咬了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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