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东西。“亏了你还穿了件小背心,要不今天你就得光着膀子回去啦。”诚然说着把林楠的双脚轻轻地放在车后座上,启动了车。林楠躺在车后座上疲倦睡去。诚然的心翻腾着,他从没如现在这般爱一个女人,爱她的外表与灵魂,爱她全部的所有。
当初自己结婚时,只知道是到了结婚的年龄,为了结婚而结婚,婚后的生活就是不断地争吵出国挣钱的事,似乎他的生活已背离了正常的生活轨道,远离了人性中正常的奉献,感动,爱。而与林楠相处的日子里,他逐渐又找回了久违的爱与感动,他的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欲望:如果一个男人一生中能拥有这样一个善良,孤勇,情真的女人,是何其有幸!可是自己竟然错过了花期。既然命里还残存着一段鸡肋般的婚姻,既然不能相守岁月,那就索性为这个女人遮风挡雨吧,值!
回到X市已是万家灯火,诚然带着林楠到附近的医院简单包扎了一下,送林楠回家,路上他不停地叮嘱着:“千万别沾水,感染了就麻烦了,从明早起我接送你上下班。”
“那可就麻烦大了,咱办公室那俩八卦姐要是看见了,还不八卦死你?”林楠甚是担忧。
“我呀,这回可真要跟她俩说说你的事,就她们俩,哪个能做得出这善举,那都是管钱叫爹的手!咱做得正,行得正,怕她们干嘛?真是的,这叫邪不胜正。”诚然心里同时也在嘀咕着:也不是一点私心都没有的。
诚然扶着林楠上了楼梯,几乎是相拥着走上去的。
“太晚了,回去吧,今天还是要谢你。”
“林楠,朋友之间不言谢。”
诚然走下几节楼梯又回过头来,“早点儿休息,明早我来接你。”那眼神传递的温暖足以贯彻林楠周身。
那以后的一周,诚然每天都接送林楠上下班。生活在人们的眼里似乎平平淡淡地走过,但误入藕花深处,惊起的不只是鸥鹭,还有心上的涟漪。
白落梅说:“是岁月,留下真实的痕迹。是浮世,难寻的简约美丽,才会叫人如此心动得不能自己。”这世间有多种情爱,叫人感动,叫人珍惜,唯有真爱最重,有时它并不是惊天动地,而是悄无声息。如三月霏霏的细雨,润物细无声。爱情的细雨已渗透了两个人的心里,他们彼此心里都清清楚楚。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已悄然爬进林楠心里。却无奈都错过了彼此,今生只能于心戚戚守望。
周末下午,林军站在自家的穿衣镜前左右环顾着自己的形象,脸庞虽瘦消却充满刚毅自信,眼睛虽近视,轻巧讲究的近视镜架在鼻梁上,略显精明儒雅。他对着镜子微笑着,“园园,我一定会让你回到我身边。”
林军自开这个房屋中介公司以来,一直都努力地竭尽全力地经营着,他知道自己一直被家人的恩与爱包围着,欠下太多。所以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懈怠,丝毫颓废。尤其是每每想到田园对自己的壮举,他会每每流泪,他开始从内心真正敬畏女性的善良,那种想再次拥有田园的渴望,每每强烈地塞满他的心。未来,还很长,也许他们还有一辈子的时间,一辈子的爱。
林军穿戴整齐,开着新提回来的北京现代车,穿过花团锦簇浓荫蔽日的街道,一路喜滋滋地开到田园家。他的两只手里分别拎一大兜礼物,站立门外一边敲门一边喊;“妈,开门。我,林军。”
田母听到喊声喜不自禁,她迅速打开门,两眼笑成弯月:“呀,林军来了,快,快进屋,咋又买这么些东西,不是告诉你了吗?你这买卖刚起步,钱得省着点儿花。”田母慈爱地看着林军,递给林军一双拖鞋。
“妈,买卖已走上了正轨,前天我又提了新车,有空,我带您和胡叔出门兜两圈。妈,您放心,我的生意会越来越好!”
“妈早就说你是个人才,看来我闺女帮你帮对了,你没让她失望。林军,你的生意越来越好,我也希望你和园园的关系也能越来越好!”
“妈,我会努力的,尽管现在她不接受我,我想,将来她会接受我的。”
“不管咋样,你们之间有孩子在,你们是断不了干系的,下个月末是她的生日,你一定别忘了啊,给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你们三个人的家一个机会。”
笃笃笃的敲门声,是田园和甜甜回来了。
“爸爸。”甜甜扑倒林军身上。
“园园,老李今天咋没到屋呢?”田母追问着。
“他有点儿别的事,着急走了。”田园明白母亲的用意。
“园园,这回我买了新车,是北京现代,让我每天接送你和孩子吧。”林军目光诚恳。
“林军,不是车的事,主要是这么多年了老李已习惯了我们娘俩的行为习惯,所以我们之间特和谐,你好好干你的事业,可能的话再开几个连锁店。别忘了,你是父亲,是儿子,你要给甜甜做一个榜样,给老妈一个依靠。”
“园园,我看你现在是越来越成熟了。”
“别光学奉承,要用心做你的生意,别等将来我开办新的艺校了,你还原地踏步。”